听说男人心情不好,有没有地方述说的时候,都喜欢借酒消愁。
他这样高傲的男人肯定是不会找人诉苦的,那就是只有在灌酒了!
“没有!”季殊允回答地特别快。
这样快速的否认,孟佳期并不信。
“你别骗我了,我都听到了你喝酒的声音了。”孟佳期异常笃定道。
“我在喝水!”季殊允揉了揉眉心,也没有喝醉,怎么就出现了错觉了,这没良心的小丫头会关心他?
“您就别狡辩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孟佳期仍旧不信,坚持自己的判断。
“……”
季殊允沉默,抬眸看着漫天星辰出神,嘴角不自觉勾起。
他默认了!
果然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不是因为他害怕丢人,所以托关系压了下来?
毕竟瘦死了骆驼比马大,这点能力他肯定是有的。
不过……他这个时候提出要真的跟她订婚……孟佳期想起了她们这些豪门之间那些不成文的默契。
孟佳期瞪大了眼睛,又问道“所以您要跟我订婚是希望我大哥帮您度过难关吗?”
季殊允默了。
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他要不要考虑解释一下?
季殊允有些头疼地捏了眉心“不是!”
解释太多,她只怕也不信吧?
那就干脆否认吧!
“我答应跟你订婚,能帮助你度过这次难关吗?”孟佳期直接忽略了他的否认。
季殊允眸色暗了暗,能不能度过?
母亲很喜欢她,这次的调查陷入了瓶颈,接近她似乎更能轻易的知道某些事情。
白天在孟家时,孟佳期的家人反应实在有些古怪。
也许他真的该把握住机会!
“嗯!”季殊允模棱两可地回应。
孟佳期却突然安静了,她似乎突然后悔了?听到小丫头那边有些低沉的呼吸声,季殊允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没关系,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季殊允忽而开口,把到手的机会推了出去。
“我明天就去跟我爸爸说,我愿意跟你订婚!”孟佳期语速极快地说完这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得想熟透的瞎子,殊不知电话的那头季殊允的心情却比她还要复杂许多。
季殊允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许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了才收回视线。
他的嘴角有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弧度,久久没有淡去。
直到……
“笑的那么骚气,现在是夏天,离春天还很远!”李斯达在里面等了他很久,没有看到人回去便有些好奇到底谁这么有能耐,居然能跟季殊允打这么久电话。
可这一出来就看到季殊允笑得一言难尽,李斯达忍不住贱嗖嗖地调侃了一句。
只不过他还在意犹未尽的琢磨着是谁让季殊允笑得这么丧尽天良的骚气时,对方就已经收了笑意,凉嗖嗖地睨了他一眼“你喝了几桶酒?”
“啊?”
李斯达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我破产了,从今天开始身无分文,只有一个洛大教授的身份。”季殊允一脸古井无波的丢出这么一句话,眼睁睁的看着李斯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李斯达勉强扶住门框,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一脸认真且平静的季殊允“你什么时候破产了?放眼整个洛城,就是十大家族都破产了,也轮不到你破产吧?这次你又要玩……”
“我现在很穷,所以今晚你买单,明天把我破产的消息放出去,不用太多人知道!”季殊允丢给李斯达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但是……李斯达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喝醉酒幻听了,他揉了揉眼睛凑近季殊允,一脸神秘道“你这次是要摆脱司渺?”
季殊允凉凉地扫了一眼李斯达伸出食指,一脸嫌弃地将自己智商没有脸上的好友推开“你也就这点道行了?还是今天的酒不够醒脑?”
李斯达诧异的看着季殊允,刚刚他提起司渺的时候,对方竟然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对劲,以前他只要敢说那个女人,季殊允可是绝对会一身戾气的。但现在也太……太过于事不关己了吧?
“你说的对,一定是今晚喝了假酒了,不然我不至于这么幻听眼花。”李斯达煞有介事地说着,还特意回去又喝了一杯白酒。
那刺激到鼻梁都发辣的感觉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李斯达呵了一口气将自己舌头上的辛辣赶走,这才又回到季殊允身边“你确定要破产?”
季殊允微微挑眉,看着他的眼神却是异常坚定。
“按我说的做,全部财产都转到你的名下,就说……你收购的。”不给李斯达多嘴的机会,季殊允直接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