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了。
白舒雅这会儿才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些年错得多离谱,她转身向季洁鞠了一躬脸上全是歉意:“季洁我很抱歉,这些年要不是我用自己对他好来让小允为白氏这样付出,他也许不用这样辛苦。”
季洁没有向她预料中的那样对她劈头盖脸一顿指责,反倒是像一个看客一样摆摆手找了一条椅子坐了下来:“他受了你的好,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那也不配做我季洁的儿子了。”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然也是这样要求季殊允的。白舒雅对自己的儿子有几分真心季洁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明白得很,不然这些年光是看朗逸亭的态度,她就是打断自己儿子的腿也绝对不能容许儿子跟白家人来往。
白舒雅听到季洁的话,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回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你还记得第一次你为白氏投标的那个项目吗?”
朗逸亭闻言脸色一白,这事是他进入白氏多年之后做的人生中耻辱的一件事情,那会儿他差点因为那次失误差点害得白舒雅失去白氏,后来不知为何竟然有人收购了那块地,价格还是他们原本买进的一点五倍,当时他们的危机扭转,他也因此在白氏站稳了脚跟,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你提这个做什么?”朗逸亭隐约有些不悦。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想要感谢他吗?”白舒雅顿了顿:“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