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抖,严重时还晕阙。堂嫂让他休息玩耍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经过治疗也好了,他去年才考过了生员试,考中了禀膳生员。”
禀膳生是享受了国家待遇的那一种生员,人数最少。
太夫人一把抓住张氏,急切地问道:“他是怎么好的?看了哪一位大夫?能不能找到哪位医生,给我们子奇瞧瞧病?”
张氏笑着说:“奶奶别急,子奇已经知道这事了,他也正在治疗之中。”
太夫人不解地说:“是吗?怎么没有看到医生来呢?他怎么调理的?”
张氏慢慢地解释说:“我堂哥的病是我和舅舅一起看好的,他的治疗方案也是我和我舅舅商量着做的。奶奶不要着急,这事是急不得,我们也正在按照给我堂哥治疗的方法一步步进行治疗,你放心好了。”
太夫人不放心地看了张氏一眼:“你……?能行吗?”明显的不信任。
张氏也不多说:“你到时问问子奇就是,现在我也不便多说,我们一步步按方治理。只是……,现在子奇应该以休息为主,你不要过于要求他学习。”张氏委婉地说。
太夫人点点头,这是她的心病,长孙不能科考了,她靠谁啊?何谈兴旺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