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梅子奇有些不解地呢喃道:“考场综合症?什么意思?”
张氏笑了笑说:“这是我给这类病例取的名字。我的堂哥张成放,他为什么考了十多年,比你考的时间还长,他为什么没考上呢?他曾经得了一种病,可能很多人听说后都不会相信,平时好好的人,只要一听说考试,进了考棚,他就开始心慌,睡不着觉,头晕眼花,心头难受,什么平时没有的怪毛病都钻出来了。进了考棚病得更利害,看到考题会头昏眼花看不清题,头痛做不了题,有几次甚至还晕阙过去。”
梅子奇一听,来了兴趣:“对,对。我也是这样的。有时病得要严重些,有时病情会好点,病得轻些可以考试,虽然状态不佳还能对付。这一次我病发得轻些,我竭力镇定,如果思想开小差了,我就用针戳自己一下,身上一痛注意力就会集中,我就是这样摧残自己的肉体让自己集中精力才勉强完成了考试。结果因为考场上精神状态不好也就影响了发挥,所以还是落选了。”他叹口气说。
梅子奇突然语气一变,态度认真地问:“你堂哥是怎么好了的?“
张氏说:“有两年,我堂嫂干脆不让他看书和写文章。天天跟着别人去玩,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踏春游历、下棋打牌,只要他喜欢娱乐,堂嫂尽量让他玩个够。当他玩够了,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的时间也差不多又来了。这时他还是心系于斯,执意要去下场考试。”张氏平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