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我胡说?昨晚抽过各位,我姑姑已然能站起来了,不信你们看!”
恒贤猛的回头:“姑姑,没病起来走两步!”
正在挣扎着的恒月若猛的从木轮椅上坐起,咬牙向前走了几步。
“呃”王盛文懵了。
恒德兄弟呆若木鸡。
就连对面王盛春一群人也呆住了,恒月若残疾多年,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居然真的走起来了?!
这
恒贤再次抱拳:“诸位大恩,恒家没齿难忘,姑父,快给恩人们磕头!”
王盛文这会儿云里雾里,但看着妻子真的站起来了,“噗通”跪在王盛春一群人面前:“诸位恩人,受我一拜,呜呜”
“呃”王盛春一群人满脑袋问号。
恒贤转身,塞给发呆的恒月若一根鞭子和一瓶丹药:
“丹药每日一粒,一月痊愈,鞭子用来抽他们,缓解一下血脉畅通后的不适!”
恒月若身体颤抖,收了丹药,拎着鞭子看向王盛春一群人,激动的泪眼朦胧:“诸位失礼了!”
“啪!”
“哎呀!”
“你还真抽!”
一群人疼的直咧嘴。
恒贤叹了口气:“姑父”
“诸位恩人,大恩大德,福报连绵,将来修为注定有成,帮帮我们吧!
我王盛文夫妇今生没齿难忘,啊啊啊”
王盛文磕头如捣蒜,哭的如泣如诉。
王盛春一群人呆了呆,咬咬牙:“好吧,既然如此,救人苦难,也算是积攒阴德,
受点皮r之苦算什么,来吧,狠狠的抽我们吧!”
“啪”
“吸”
“恩人呐”
“啪”
“吸”
“恩人呐”
恒德兄弟和恒贤已经转身往远处走去。
恒德一脸诧异:“真有这种说法?抽人才能痊愈?”
恒贤更加诧异:当然没有!”
“那你何必?”兄弟俩满脸不解。
“我就是单纯的想抽他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恒贤背着双手走远了。
“我儿、我儿”
“我侄真是”
哥俩看着恒贤的背影一时间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