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更是腿一软,把地上的凳子给踢翻了。
和陈玉楼在首都潘家园里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陈玉楼把墨镜给摘了下来的样子。
这也并不怪大金牙胆儿小,主要是陈瞎子自割双目的疤痕实在太恐怖了!
雪梨杨胡巴一两人也是心脏猛跳,无比震惊。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借着夜色看到这一双瞎眼招子,任谁都会被吓到。
“老夫的这对招子,就是献王墓真实存在的证据,想当年我带着兄弟众人到滇王墓中取得这张人皮地图。”
陈玉楼抬头望天,声音铿锵道:“出来之后,原本以为我已经逃出升天,可突然周围升起一(赵得赵)阵白雾,老夫仗着年轻时学过几年轻功,屏住气跑了出来,可我这对招子,却被毒瘴所毁。”
“幸好遇到等待的白族兄弟,老夫当机立断,活生生地把我两只眼球抠了出来,才没使这毒气进入心脉,老夫这才得以存活至今。”
胡巴一咽了口唾沫,把桌子上的盲人眼镜又塞到了陈瞎子的手里。
这场面实在太吓人了,还是赶紧把墨镜戴上吧。
“如果你们要去献王墓的话,切记万事小心,这献王墓比滇王墓要更加凶险。”
陈玉楼平缓了一下语气,“据地图上记载,这虫谷中间有一股红色的瘴气,终年不散,中者即亡,人莫能进,是要比那白色瘴气更加厉害万分闲。”
“此番如若前往,必定万事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