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尼玛是震惊他妈给震惊开门,震惊到家了!
楼上。
同一楼相比,这第七层便要冷清许多。
十数个人,仅仅绕着一桌坐。
而场上,在那大长桌的首端,仅剩了三个位子。
秦风领着赵粒颖走到那首端前,这一来一回的动静早早便吸引了场上众人的视线。
拉开椅子,坐下。
众人倒吸口气。
“这小子什么来头?敢坐上座?”
“尼玛,老子跟富齐盛打交道这么多年,也没坐过桌头!”
“好像是听说富总请了号大人物来着,为此还筹备了好几天。”
“开玩笑吧!就这小子?身上衣服加起来还不抵我包烟钱!”
不时,已经有些许议论声出来。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来胡闹的地方。”一名膀大腰圆的男子说道。
“快下去吧!真是。”又一人起哄。
看他模样倒是俊,身边的妞也标志,跟从杂志上拓下来的一般。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连第七层都敢来。众人如是想着。
“这可是你说的。”秦风唇角微勾,起身,一旁的赵粒颖即刻跟上。
“这……秦先生,怎么才来就要走。”适时,富齐盛走进这第七层。
秦风见他,说道:“富总,看来你的朋友们都不希望我留下啊。”
他是笑着说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笑意。
富齐盛一怔,见到背后那帮幸灾乐祸的人后,顷刻间脸便黑了下来。
“富总,你这管理不大严啊,什么煞笔si全家的都能上这七楼。”一人打趣道。
富齐盛此刻心里头怕是有一万头草拟吗奔腾而过。
si尼玛!老子磨破了嘴皮子才请到的人!
“把他丢出去!”他咬牙切齿道。
正当旁人打算美滋滋的欣赏起秦风被踹这出好戏时,只见一旁的侍者竟然径直走向了那方才打趣的大汉,一个招手,四个彪形大汉便像提鸡仔似的将他提起,再打开窗,咚的一声丢出去。
“这……”在场众人皆是一个激灵。
这可是七楼!
“富齐盛你疯了?!不过是说了几句,你这是什么意思!”席间,一壮汉斥责道。
富齐盛招招手,跟着,那四个彪形大汉折返将那斥责的壮汉提溜着,丢进了电梯内,任凭他如何抓挠电梯门也无动于衷。
“我说一下,秦风是我富齐盛请来的上客!谁要是敢对他再有半点揣测,下场不会比刚才的要轻!”
一番话说完,席上的旁人冷汗冒下,纷纷庆幸起自己没招惹这位叫秦风的祖宗。
“秦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希望你再给我此机会,刚才那人,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富齐盛歉意十足。
“我糙。”那桌旁的一光头佬更是惊得爆粗。
富齐盛是什么人啊!所涉猎的行业甚广,仅仅是赌场一项产业,就做到了赌场排名老二的位子!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何曾见过他对别人这般毕恭毕敬?
这个秦风,究竟是什么来头?!
见秦风未多言语,富齐盛赶忙将他引着坐下,自罚三杯当做赔罪。
酒过三巡,约莫到了半更,富齐盛将秦风请到内厢。
赵粒颖的酒量奇差,喝了两口鸡尾酒便两颊泛红,醉呼呼的躺倒在秦风怀中。
将人安顿好,内厢落地窗前,看着一根接连一根短烟吸入腹中的富齐盛,秦风懒得多费口舌,“直说吧,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先生是爽快人,我也便开门见山,”富齐盛将手中的烟蒂摁灭,“我找你,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秦风眉梢一挑。
“不错。”富齐盛点头,“几十年前我靠开赌场发家,可以毫不避讳的说,赌场是我富家的命脉所在。”
“但在一年前,另一家欧氏赌场迅速吸金,超越了我的富家的赌场规模。”
“这原本出来混的,总会分个高低,倒不打紧。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欧家赌场的头目竟然全然不顾道上的规矩,屡次派人来赌场蓄意敛财,最后甚至要赌我赌场的经营权,就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一家小赌场被他们逼赌得易主了。”
这自古以来,开赌场的就没有遇到赌技高超的主,便立马关门闭客的道理。
这也是那欧家家主玩的最阴险的一点。若是富齐盛怕输,关了赌场,那他富家赌场必定会背上个输不起的名号,日后谁还敢来赌?
而若是他开门迎战,这不过数月便丢了十一家小场子,最多再耗个半载,他富齐盛便会从人人敬仰的富总,变成负债以亿为单位,人人可踩的可怜虫。
“所以你要我帮你去赌?”
“没错。说来惭愧,”富齐盛苦笑,“在秦先生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