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秦风!”主持人立马道贺,还在回味那方才的歌声。
将人请下,他才意犹未尽的继续播读:“接下来,有请1013号选手,冀霸崴上场。”
台上报着,台下的秦风带着时晓雯准备离场。
“姐夫,我们不留下来听听那什么崴的有什么本事吗?”
“不了。”秦风嗤笑。
本事?呵,他现在这状态,怕是想好好唱都难了。
而此刻的冀霸崴是有苦说不出。
秦风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出。
无奈,顶着众人的的目光,冀霸崴上台,清了清嗓。
“大家好,我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歌是,千千阙歌。”
“徐徐回望……”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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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唱到第一句,底下众人便笑喷。
“尼玛,第一句就跑调了,这尼玛不叫冀霸崴,叫嗓子歪吧!”某壮汉笑疯。
“曾属于彼此的晚上……”冀霸崴上台,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音儿出现了多大的问题,正唱得忘我,倏然,一股臭味从胃中反了上来。
“我……”
说完最后一个‘我’字,他便如个聋哑人般,哼哼唧唧半天也吐不出半个音来。
自然,这些都不会是秦风要关心的了。
从会场出来,将时晓雯送回家,秦风打算去看看赵国强。
上回金针施救后,临时接到了丫丫的电话便赶了回来,算时间,也是时候该施第二回针了。
打车到郊区房间,恰好赵粒颖今个没通告,留家照料着。
“秦风。”见他来了,赵粒颖又惊又喜,如凝脂般细嫩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我来看看赵叔叔的情况。”秦风言简意赅。
进门,赵国强躺在那床上,脸色比较起头一回来红润上不少。
短短两日便能有着如此奇效。
“药材再按照我之前说的去煎煮,我再施一次针。”安排妥当后,秦风从系统内取出金针。
这一回施针要比上一遭要轻松不少,连着在翳风、百会等穴位扎上两分钟后,针孔处便密密麻麻的溢出黑色脏血。
适时药材也煎熬好端出,喂赵国强服下后,能明显感受到他的面部状态会比之前好上许多。
“上回你走的急,我妈埋怨了我好一阵。”关上房门,赵粒颖站在秦风身侧,心口噗通噗通的跳。
“没办法,那看来我只有舍身陪粒颖,缓解阿姨的怒气了。”秦风无赖道。
赵粒颖被揶揄得两颊通红,轻哼,“流氓。”
恰时,电话铃响。赵粒颖接起前吐了吐丁香舌,“今晚吃了饭再走,不然我妈可要唯我是问了。”
“是是是。”秦风笑道。
啪嗒一声,擒在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
前一秒尚面目染笑的赵粒颖,如麋鹿般圆圆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眼泪。
“我妈……被人找麻烦了。”
……
市场内。
原本热闹的摊贩此刻正围坐一团,看着那市集的恶霸将刘福娟的摊子打烂。
“李少,前天不是才交过保护费了吗?你也知道我家里的老头子身体不好,看病吃药都得花钱。”刘福娟硬着头皮,同面前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打着交道。
“你家里谁吃药谁看病管他妈老子屁事?!”被唤作李少的男人一脚将地上的椅子踹翻,“再说了,你交了保护费吗?什么时候交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刘福娟吸了口气,“大家伙可都看着呢!前天你来一家摊位一家摊位的来收,谁落下了不得被你收拾一顿?”
李少闻言,不屑道:“谁看见了你说说?那是本少好心放你一马,不然你不交保护费,本少能让你熬到今天?”
闻言,围观的摊贩生怕波及到自个身上,赶忙撇清道。
“前天我不是这块出的摊,我不大清楚。”
“李少说没交大概就是没交了吧,刘姐,不是我说,也就几百块的事儿,你给他呗。”一人怂恿道。
“刘姐她分明就交了!你们这些黑了良心的!平常你们有事儿刘姐可没少帮你们看摊子,现在来倒打一耙?”一旁一名富人看不下去,反驳道。
“吴美香你臭掺和个什么劲儿?怎么,就你记性好?李少的记性就差了?”一鱼贩趁机将火力引向一旁的混混头目。
“我去你奶奶的!”李少转头一脚,踢在那吴美香的小腿上,“放你妈的屁!老子说的话你没听到还是怎么的?”
“啊!”吴美香被这么一踹,一个趔趄翻滚到几米开外,疼得龇牙咧嘴。
“美香妹子!”刘福娟赶忙扶着她,气得浑身哆嗦,“李德贵!要钱我给你就是!动身打人算什么本事?!”
“无耻太无耻,东哥,咱不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