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同荣少来过这赌场两回,其他大大小小的赌场也去过不少,这香江娱乐区的押注局可谓是出了名的难,更何况……这k吗可是地狱局啊!怎么在秦风手下就跟闹着玩似的!
旁人更别提了,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羡慕。但一想到秦风所拥有的赌技,心里也便平衡了不少。
“你还要来吗?”看着那鹰钩鼻,秦风笑嘻嘻问道。
看到牌桌上堆成小土包的码牌,他自个也心底一热。
尼玛,拍部大导演男一号的戏也才赚500万,这牌桌上前后一个钟头,就有了两千多万的收入,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会赌红了眼。
这利润值,简直特么的成倍数增长啊。
自然,这斐然的收入跟鹰钩鼻的加注也是有关系的,若只是寻常做押注,也没人会狂到一口气押七百多万。
“……没了,都没了。”此刻的鹰钩鼻如同只斗败的公鸡,丧气的瘫坐在地上。
“秦生,我知道你厉害,本以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不到还是会被震惊到。”张果荣笑着摇头,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叹服。
进这赌场的本意也只是图他兄弟玩一乐,两百万即使全部亏掉也无妨。
但料想不到的是,不仅没亏一分钱,还翻了整整十多倍给赚了回来!
之后秦风带着二人横扫了二楼的所有赌博机器,赢回一堆码牌,看得旁人好不羡慕!
“请问是秦风先生吗?”正当众人唏嘘之时,一名西装傍身,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走了过来。
“我是。”秦风点头。
“是这样,我是这个赌区的经理,你可以叫我刘光。”他笑吟吟道,“看到秦风先生很有实力,不知道有没有意向去三楼的场区坐坐?”
经理这话一出,在场的众赌徒皆露出羡慕的表情。
“尼玛,赚了三千多万还特么能被经理请去楼上,老子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一人内伤道。
饶是张果荣也略微有些期待,“我来这赌场多次,也仅仅有停在二楼场区的资格。”
“卧槽,”迪龙甚至觉得世界都玄幻了,兴奋的搓着手,“秦生,你要不带我跟荣少上去开开眼?对这三楼,我还仅仅只是听过呢!”
托了秦风的福,这尼玛居然连传说中的三层赌场都近在眼前。
见他们这般有兴致,秦风也不好拂了他们的意,“我能带我的两位朋友一起吗?”
“自然。”经理将姿态放得极低,“这边请。”
三楼场区内。
同二楼的喧闹不同,三楼仅仅只有数十人在内,但在场的每一人,身边都有个肤白貌美的荷官作伴。地上铺着柔软的手工地毯,透过欧式彩色大窗,能看见江边雕着金,亮如白昼的路灯。
“秦先生,我看刚才在楼下你在押注上颇有心得,不如也来试试三楼的押注机?可比下头的要有意思得多。”刘光经理循循善诱道。
“试试吧。”
“好,”刘光眼底一亮,同远处的荷官打了个眼色,“不知道秦先生这盘想压多少?”
“三千万。”秦风淡淡道。
刘光心头暗喜,“这边请。”
与二楼有所差别的是,三楼的押注机难度,比较起之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押注机器疯狂运转,路线诡异。
“这……”才一秒,张果荣便败下阵来。
看来这层数越高,难度也就越大,“罢了,权当没来过这一遭,好歹也开了个眼界。”
一旁的迪龙更是看成了斗鸡眼,“这尼玛是人玩的?”
足足有一分钟,押注机才停下。
“秦先生,请押注吧。”刘光极力掩盖住心头的得意。
开玩笑,这尼玛连他自个儿都分不清在哪个,这人能分得清他把桌子给吃了!
弄下这个大头,得到的提成可是够他一个季度的工资了!
他甚至都想好这笔钱要怎么花了。
“我选,右七。”火眼金睛一开,秦风开口。
“好嘞,右七,开庄!”刘光喊道。
“没听到吗?我说开庄!耳朵聋了?”见荷官没反应,刘光立马催促。
“这……”那荷官犹豫着朝他打了个眼色。
一股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
这尼玛,不会这都让这小子给押对了吧?!
看荷官那边表情,估摸还真是。这还是人吗?这专门用来宰大头的机子都能被他押中?!
刘光气结,赶忙做了个抠耳朵的动作。
荷官授意,嫣然一笑,“右七,开庄。”
“慢着。”在荷官即将触碰到盖顶的一刹,秦风喊停,“加一项,我要别人来开庄。”
“这……”刘光脸色一变,“秦先生,赌场可从来没有让自己人开庄的规矩。”
“谁说我要让我的人来开庄了?”秦风剔了他一眼,“公平起见,随便找个人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