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咋不知道?
你个逼人,刚刚不是拿着破名片到处硬塞吗?
咋地,随便扯点名头,就觉得你很牛逼啊?
王长发满脸阴沉,非常难看。
刚还准备给你一点好处呢,你这么不识趣,当一辈子穷鬼吧!
没钱,你还嚣张个屁啊,我认识你们县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
你要是不识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在丁有容在跟前看着,他早就破口大骂起来。
啥玩意啊!
一个穷逼,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要不是怕打飞了丁有容,他早就叫人来收拾这个煞笔了。
大叫驴根本不怵他。
他心中心里堵得难受,恨不能找人打一架。
王长发这种煞笔,凑上来找抽,他乐得教训一顿。
煞笔玩意儿,有俩钱就造的慌?
就你这点钱,还不够爷擦屁股呢,嚣张个锤子!
滚滚滚,滚出去,别让老子再看见你,要不然把你打出屎来!
王长发没想到这孙子这么能骂,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他脸色铁青,拳头紧握起来。
看到大叫驴洋洋得意的望着他,他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抄起桌子上的酒瓶,他就直接拍了过去!
啪——
酒瓶碎了,瓶里的白酒沿着头发,流得到处都是。
大叫驴没多少感觉,伸出舌头舔了舔。
尼玛!
他没想到,自己是通过这种方式,喝到了酒。
怒火,一瞬间淹没了理智。
草泥马!
他一下子扑了过去,揪着王长发就揍。
王长发有些懵逼,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脸上骤然一疼。
他被大叫驴一拳砸翻在地。
然后大叫驴骑了上去,抄起拳头,对着王长发就是一阵猛砸。
很快,王长发就招架不住了,惨叫连连。
这一幕,让丁有容和左阳都有些懵。
丁有容懵逼的是,王长发太激动。
竟然直接砸了大叫驴一酒瓶,破坏了她英雄救美的计划。
左阳懵逼的是,这么容易就打起来了。
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王长发已经被揍傻了,发出像杀猪一样的惨叫。
他冲过去,拉住了发疯的大叫驴。
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脑袋充血的大叫驴,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孙子这么不经打?
他懵懵的爬起来,瓮声瓮气的说道。
王长发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
他真被大叫驴打成了猪头,脸上红肿一片,连鼻子都歪了。
你你死定了,死定了!
我打个电话,你就死定了,你等着吧!
他哆嗦着手,掏出了手机,就要打电话。
左阳按住了他的手,脸色平静。
你确定要打电话?
你要知道,你刚刚打了我兄弟一酒瓶,大家可都看着呢!
警察来了,到底逮谁,你心里没点逼数?
呃!
王长发一滞。
平常他嚣张惯了,打人这种事情也没少做。
之所以犹豫,是从左阳身上,他察觉到了一股很危险的气息。
那那他把我打伤算咋回事?
你看看我,这张脸都被打成啥样了,我怀疑那是假酒瓶!
王长发恨恨的说道。
他现在也没搞清楚,挨了一酒瓶,大叫驴竟然没啥反应。
这踏马奇了怪了。
要知道,白酒瓶可比啤酒瓶厚多了,很难打破的。
丁有容一直没说话。
她也有些疑惑。
大叫驴被干了一酒瓶,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不科学呀。
现在看到左阳镇住了王长发,她心里遗憾。
这事儿好像也闹不起来,该自己出场了。
是呀,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朋友一酒瓶。
那里还有摄像头呢,等警察查下来,你恐怕要被拘留哦。
就看你想公了私了,公了的话,那你报警吧。
私了的话,你该赔偿我朋友,你把我朋友打成了脑震荡呢。
大叫驴扑闪着眼睛,诧异的看着丁有容。
哇塞!
丁有容竟然替他说话呢?
他心里激动坏了。
看到丁有容笑盈盈向他眨眼睛、使眼色,他心里被狠狠的触动,骤然快跳起来。
咦?
是不是他刚刚表现的太霸气,把丁有容给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