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给大家提供免费培训的机会,明明是做好事,咋还怪到他头上了?
门外看热闹的,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王金贵的话,信息量有点大呀。
难道左阳和曹双双有什么事?
要真是这样,那就好玩了!
难怪王金贵拼死拼活不同意,恐怕是有内情的。
只是可惜了王季八这个二杆子。
头上绿油油的,都能养马了。
还被蒙在鼓里。
甚至帮着曹双双这个种草原的,把老爹打得满头鲜血。
这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呀!
;王金贵,夹上你的破嘴!
曹大拿生气了。
这踏马跟疯狗一样,逮人就咬啊!
;我看你活该就一辈子窝在在山沟沟里,穷死饿死才对!
;这明明就是个学习的好机会,以后学会了东西,还怕找不到出路,挣不到钱?
;狗日的,我看你就是被鸡溏溏屎糊住了眼睛,你瞎眼了呀!
呸!
王金贵再次唾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毫不领情。
;曹大拿,你是啥好货?
;马勒戈壁的,私藏曹桂香,闹得王添狗杀人!
;现在又来霍霍曹双双,真是个好搅屎棍啊,你咋不去死?!
呃!
曹大拿脸皮子一抖,气得浑身发颤,差点吐血。
这个狗壁!
满嘴喷粪,被王季八打死,那才叫活该!
;亲家,你这是咋咧?
就在这时,曹老坑带着曹贵新,一起挤进了院子。
曹贵新连忙想去扶起王金贵。
;别叫我亲家!曹贵新,你真是养了个好女子呀!
;我还有啥脸活下去,我不活了,你们别拦我,让我去死吧!
看到曹贵新,王金贵瞬间哀嚎起来,又开始撒泼。
一声声哀嚎,就差把狼招来了。
曹贵新脸皮子抖了抖,尴尬极了。
他想拉起王金贵,进屋里说,免得丢人。
但王金贵却非要躺在院子里吵吵,老脸都不要了。
曹贵新尴尬的看了看亲家,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爹,曹老坑。
曹老坑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铁锨。
他满脸黝黑,抄起铁锨,劈头盖脸,就朝曹双双头上打去!
啊!
曹双双看见了,尖叫一声,撒腿就跑。
曹老坑抄着铁锨,踉踉跄跄在身后追着打。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还是曹大拿,奋力拉住了大伯。
曹老坑几次想要推开曹大拿,但都被曹大拿死死抱住,气得直翻白眼。
这可让那些吃瓜群众看爽了。
过瘾!
真他娘过瘾啊!
要是再有一碟花生米,弄几口酒,那才叫真爽哩!
;行!
;你们继续闹吧,跟我没关系!
;打死一个活该,打死两个更爽,沟里就更清净了,我还忙着呢!
左阳也懒得看下去,扭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他转身看向曹大拿。
;你也别拦着了,那么多事,该干啥干啥去。
;沟里要修路,又要给大家培训,工作多得是。
;为了他们,浪费这么多时间不值得,打死了正好叫派出所过来。
;该收尸就收尸,该坐牢就坐牢,谁让咱管不了呢?
说完后,他真走出了院子。
那些看热闹的,看到他出来。
都讪讪的笑了,不敢和他对视。
左阳也懒得去管他们,扭身真的走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懵逼。
这就走了?
;行吧,那你们继续打,我也不管了!
曹大拿松开了大伯曹老坑,也是叹了一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
再说王金贵现在还把他拉上了。
他要是留在这里,指不定这老东西又说出什么混账话呢!
他也扭身就走。
;大拿叔,你别走,救救我呀!
;你要是走了,我会被打死的,你不能不管啊!
曹双双哭喊着,抓住了他,不肯让他走。
;你们的事儿,我管不了!
曹大拿阴沉着脸,扯开曹双双的手,根本不愿意留。
;大拿,你这娃是干啥?
;你是村干部,总得留下来帮我们解决解决啊。
曹老坑满脸皱纹,嘶哑着说话了。
;大伯,不是我不留,实在是我能力不够。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