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我真挺好奇的,你请的土郎中到了吗?;
说着,他扫了一眼左阳,无比嘲讽。
;你说的土郎中,不会是他吧?;
;堂姐,你可真是想笑死我呀,他——也配?!;
司徒伟业。
这是司徒家族的年轻公子,司徒微澜的堂弟。
司徒微澜脸色一沉。
;司徒伟业,这是我请来的客人,请你放尊重一点,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左阳淡漠的望着眼前的司徒伟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是给司徒微澜面子,与阿猫阿狗无关。
就像你去别人家做客,门口的狗朝你汪汪叫了起来,你会生气吗?
;哈哈哈,堂姐,我可不敢惹你。;
司徒伟业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极其嘲讽。
;希望你请来的这位‘贵客’,能真的治好爷爷的病吧!!;
他看都不看左阳一眼,十分傲慢的走了。
司徒微澜满脸黑青,真的被坏了。
这个司徒伟业,真是太嚣张了!
;左阳,对不起啊,我这个堂弟,从小就被惯坏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她十分愧疚的说道。
左阳摇摇头,并未放在心上。
说实话,他对司徒老爷的病很感兴趣。
走在庄园里,一路上都有佣人向司徒微澜问好。
左阳看得暗暗咋舌。
走入其中,才能更深刻感受到庄园的气势恢弘与大气磅礴。
司徒微澜情绪比较低落,也没心情帮他介绍什么。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处院落里。
;你先在这等我一下,一会儿有人会叫你。;
司徒微澜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在屋子里,已经有很多人。
有站有坐,但年纪至少都在四十岁以上。
大部分提着药箱之类的,看起来都是大夫,中医西医应该都有。
;嘿,又来一个。;
;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二十个了,谁都没办法。;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吗,敢给司徒老爷子治病,哪来的自信?;,
;年轻人没经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天高地厚哟。;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司徒家到底咋想的?;
看到左阳也提着小药箱,那些大夫们纷纷出言嘲讽起来。
在他们看来,左阳年纪轻轻,就敢来凑这种热闹。
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傻了。
司徒老爷子,那是普通人吗,是能拿来随便练手的吗?
一个不慎,出点意外,恐怕全家都要跟着倒霉。
;你们是很老,嘴上也长毛了,但你们治好司徒老爷子了吗?;
左阳冷冷笑道。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众怒。
那些老先生,纷纷开始指责左阳,不尊老爱幼,没有一点教养之类的。
左阳老神在在,闭目养神,也懒得和他们扯。
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先生,笑盈盈看着这一切,却没有说话。
这小家伙故意把水搅浑,自己却隔岸观火。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像是管事儿的进来了。
;下一个,哪位医生要去!;
;我!;
一个多岁的中年人,提着药箱,冷冷瞪了一眼左阳后,跟着管事的出去了。
没多久,中年医生就回来了,脸色低沉。
;下一个医生。;
;下一个医生。;
;下一个;
走马观花似的,一个医生接一个医生。
每一个人医生去的时候,都信心满满,但回来的时候都有些沮丧。
到了最后,就只剩下刚刚那个白胡子医生和左阳没动。
;下一位医生。;
管事的再次出现了。
白胡子医生和左阳互相致意。
;就老夫先去吧。;
老胡子医生看到左阳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哈哈一笑,站起来说道。
;唉,霍老先生,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教养都没有啊。;
;对呀,像霍老先生这种,哪一次不是压轴出场?;
;嘿,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是霍老先生大度!;
;霍老先生出马,我相信肯定能看出司徒老爷的病情,药到病除。;
那些医生们好像都认识这个老头儿,一边拍着马屁,一边指责左阳。
霍老先生呵呵一笑,朝大家拱了拱手,跟着管事的走了。
这个霍老先生的身份看起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