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就站在树下怔怔的看着我,我白盖头蒙住了她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盖头里面,女人那双一眼一定在死死的盯着我。
刚才我还能动弹,而现在,我就像是一只木头,死死的杵在原地。我的脑袋还保持那种姿势的扭动,已经麻了,酸了,僵硬了,都浑然不知!
我此刻心里只有一念头“阿福死了,老太婆死了,接下来是谁?是我吗?”
我心里也不是一点愧疚都没有,致她死命的毒面条,毕竟是我亲手喂的。
我想跑,但是双腿像扎了根,动弹不得。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看恐怖片的时候,我就觉得导演都是傻的,主人公都要死了,为什么还不跑。
现在轮到自己,我也终于明白,恐惧这东西,是不受控制的。
我脑子里全是死亡这个画面,我会怎么死?和阿福一样被撕掉脸皮,还是和老太婆一样被掐断脖子。
这个时候,那女鬼突然动了,她伸出手,中指对我勾了勾。
很神奇的是,我像一只木偶从地上起来,她的手仿佛有一种魔力,拽着我往前面走。
女鬼站的那棵树,正是阿福吊死的那棵,匪夷所思,昨天明明被我割断的绳用板正的挂在枝丫上。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女鬼想让我和阿福的死法一样?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
这该死的预感,似乎马上要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