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羽川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九州’这个说法,我在天渊听说过,‘云州’也有被提起过,还有你未曾提及的‘央土’。”
央土。
白泽突然间灵光乍现,这个说法,无名跟他提及过。
央土五州,即将青州、北境、中州、南疆、西域合称“央土”,一种很古老的叫法,如今九州天下几乎无人如此说。
“云州吗?”孔雀王问道,“持剑者,云州何在?”
白泽脸色怪异,说道:“未曾见过。但应该是海外仙山。”
“未曾见过,你如何笃定?”孔雀王追问道,“也就是说,你所谓的‘九州’,至少有三州之地你不曾见。”
“天渊巨头如此大费周章,将天幕巨兽搞到九州去做什么?”邬娴雅问道,“如果说他们的目的是仙域,难不成进入仙域的入口,在持剑者那里?”
“我其实有疑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汪晟问道,“照你所说,这荒域,岂非域外之地?”
地方对了,时间不对。
来不及了。
白泽猛然间思绪炸开,三绝天以来的蛛丝马迹拼凑成线,真相似乎即将浮出水面。
“两种情况。”孔雀王沉吟道,“天幕巨兽是在九州飞升上界。如此一来,所谓上界,极有可能就是云州、归墟、碧落中的一个。或者,那头鲸鱼先回的荒域,撞击两界壁垒时,一半的天渊随世界树底部留在了这里,一半到了上界,那么上界也可能不是那三者之一。”
“我要去海外仙山,替李牧之去守十年。”
他又想起剑子离开前对他说的话。
海外云州飘渺无迹。
仙山如果是云州,一切都能圆通。
如果不是呢?
除却天外天天门,彼时夫子登天被开启的那道天门,会不会就是他们所说的“上界”?
上界天人。
镇守仙山。
九州天下七境封天!
白泽只觉毛骨悚然。
时间不对!
九州历史一定被篡改过,那么被篡改的,为何就一定只有时间呢?
“青阳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刀剑双绝突然说道,“反正我是不信。天渊巨头送你顺着天河离开,世界树顶上的恐怖存在想一掌将你拍死,你若是对此中曲折一无所知,可能吗?”
崇明突然冷笑道:“他自然该一无所知!此獠也不过是天渊巨头的一枚棋子罢了!”
邬娴雅等人俱是骇然,不明所以地看向猴山太子。
“崇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孔雀王问道。
“天渊破碎时,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崇明说道,“就连上界巨头传承都有一起坠落下来的,即便是他们,被卷入其中,恐怕也是拼尽全力才能幸免于难。”
说着,猴山太子面目狰狞,“彼时天渊崩碎,世界树疯狂生长,我坠落时,绯……桃山长公主原本也应该落在此地。是天渊巨头出手,将她强行拽了回去!”
“什么?”白泽的思绪登时被打断,“天渊巨头抓她做什么?”
“那时我听得清清楚楚。”崇明冷笑一声,“有一道声音从破碎之地来,‘小狐狸不容有失,选中之人能引发世界树震动,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抓住她,否则一切便是前功尽弃!’持剑者,想不到吧,你也只是天渊巨头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邬娴雅神色复杂。
白泽问道:“我师父无名,彪爷,还有坐镇天河的玄徽子,他们当中,可有人也落在这荒域当中?”
“只怕是没有。”孔雀王说道,“如果有的话,应该也只可能是丧天君。”
丧天君,便是彪爷。
当初在灵气荒漠,无名把他当狗养。
可到了三绝天,彪爷一脚下去,在天水关差点把孔雀王给活活踩死。
孔雀王神色如常,继续道:“毕竟没能把本王一脚踩死,想来没有到八境……即便是有,也很一般。”
“……”
白泽心思深沉,说道:“照你们所说,天渊巨头的实力在那放着,只要不想坠落荒域,是能保存自身的。那么想得知所谓真相,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还有谁能知晓此中算计。”
“丧天君如果掉下来了,按理说应该会有风声。”羽川说道,“我们所在的星域,除了我们三绝天出身的,就是天渊那帮人上人。我们与那些人虽多有冲突,到底都是天涯沦落人。”
“葬爱呢?”白泽又问道。
邬娴雅摇了摇头,说道:“天渊崩碎,死的人太多了。你那位朋友,有可能躲过一劫,留在了上界,也有可能已经是荒域尘埃了。”
此去经年,物人两非。
“既然世界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