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有心等小白一等,眼看青璇追了上来,直接赏了她一刀。
青璇长老被那一刀砍下虚空。
“江掌门,这样追着我怕是不妥吧?”白泽笑道,“江掌门花容月貌,玉骨冰清,我虽然也是朗润如玉,一表人才,可对江掌门可并无觊觎之心啊。被人看了去,还以为白某做了什么对不起江掌门的事情呢。”
“拔了我桃溪洞天的山根水脉,还说没有对不起我?”江寒质问道,“还我山根水脉,此事一笔勾销!”
“那不行。”白泽说道,“江掌门都串通骊山想给白某来个关门打狗了,拿点好处不过分吧?”
饶是江寒秉性再好,也被白泽激起了怒火,银牙紧咬,不再搭理他,只一味追赶。
夜色深沉,双方你追我赶,偶有交手,也都是点到为止。
一个没好意思下死手,一方是压根不敢下死手。
白泽愣是被江寒追出千里之外,从风炎王朝腹地直奔边疆而去。
青衫客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再纠缠,凌空回身,单手按在狭刀刀柄上,问道:“还追?哪个想挨一刀,只管上前一步。”
江寒并桃溪洞天三名穷追至此的长老尽皆下意识止步。
“桃溪洞天掌门江寒,领教青阳剑仙刀法。”江寒上前一步,神色凛然,眼里却闪过几分屈辱。
剑客用刀。
“掌门!”一名长老担忧道。
“退后。”江寒冷声道。
“江掌门,得罪了。”白泽心知没这一刀,江寒断然无法给骊山清霄道宫交差,旋即气沉丹田,拔刀一斩。
江寒仙子祭炼法宝玉镯,硬接白泽那一刀。
玉镯迎风就长。
灌注仙门道法“太极玄清道图”的一刀,将那法宝玉镯劈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裂痕,旋即那清冷仙子便倒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捂住胸口,面色异常红润。
白泽收刀入鞘,扬长而去。
“掌门!”
三名长老赶忙上前,江寒收回法宝,眼神复杂地看了玉镯上的裂痕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剑仙一刀,也不过如此,倒也没一刀砍死我。”
两日后,风炎王朝西南边陲,络邑古城。
王朝军神贺玄州于霜月城被剑斩沦为凡人的消息传遍四方,一时间叫好声与骂声潮涌而起。
仅仅如此,也就罢了。
可随着舆论发酵,更劲爆的消息随之传出,更是同时引爆山上山下。
“桃溪洞天江仙子倒追那北境剑仙!”
“噗,真的假的?”酒楼食客口中的酒全喷了,“江仙子可是王朝境内山上神仙排进‘仙姿榜’前十的美人,还是桃溪洞天掌门人,集美貌与实力于一身,怎会倒追那北境剑仙?”
“这还有假?‘江仙子千里追夫图’都被画出来了,多少人亲眼看见了!”
“你放屁!老子明明听说是那北境劳什子剑仙求爱不成,惹怒了江仙子,被江仙子提剑追杀千里!”
“你脑子被驴踢了?江仙子修为再高,打得过北境剑仙?我王朝军神都被剑斩了!”
“听我说句公道话,哪个剑仙不风流?那北境来的剑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岂不闻那北境剑仙也是颇为俊朗?也是个俏人。”
“都踏马的胡说八道。不管怎样,‘此獠当诛榜’上,必有这厮名讳!胆敢调戏江仙子,那些个爱慕江仙子多少年的山上神仙,焉能饶得了他?”
“那也得打得过才行。”
“单挑打不过,那就群殴!绝不能让此獠玷污江仙子名声!”
“没错!砍了贺玄州,不好说一定是正人君子。但逼得江仙子追杀千里,铁定不是光明磊落!”
“说得好!”酒楼角落,白泽头戴斗笠,一身玄衣,腰间佩刀,端是一方游侠模样,举起手中酒杯,笑道:“江仙子不容玷污!”
吴霜和欧阳木俱是笑出了声,小白只顾着往嘴巴里塞烧鹅,压根懒得听他们到底在激愤什么。
“真不要脸啊。”欧阳木笑道,“难怪那两个老实人要跟你分道扬镳,良心上哪能过得去?”
“少他妈挑拨离间。”白泽说道,“君向潇湘我向秦,道不同自然要分开,没办法的事。”
“人生南北多歧路,往哪走不是走?”欧阳木说道,“走了也好,要不是我舍不得你,我也一走了之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算是美名远扬了。”
“赶紧滚。”白泽骂道。
“这位兄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近旁的一名粗野大汉掏了掏裆,举起酒碗,大笑道:“我中州豪杰并出,一个北境五百年才出一位的剑仙,怎敢在我中州搅弄风云?”
“有道理。”白泽与他隔空碰杯。
白泽和欧阳木两人,一个头戴斗笠,一个全无气机,混在酒楼里毫不起眼。
吴霜戴有面纱,往那安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