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客徒手一抓,将那柄狭刀隔空摄取,握住刀鞘。
“大胆狂徒,竟敢砸我王朝武庙!”
值此时刻,兵部已经带人将此地团团围住。
风炎王朝兵部总兵李善昶单手托塔,与坐镇京都的诸多大修士并京都兵马司甲士,目光尽皆看向白泽手里的那柄狭刀。
“哦?”白泽笑道,“你们风炎王朝倒真是有趣。派贺玄州杀我可以,不许本座砸烂你们的武庙?倒打一耙,本座看你们是找死。叫风炎皇帝出来答话,否则本座砸碎的,可就不只是这座武庙了。”
“你是青阳剑仙?”兵部总兵李善昶说道,“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一声怒喝响起,旋即一老妪领数十名修士赶到武庙,面目狰狞道:“此子戕害我儿性命,你,你,还有你!李善昶,你莫要忘了,你能上任这兵部,仰仗的是谁!”
白泽双手抱刀,目光看向那老妪,似笑非笑。
“在朝为官,论的是国事,太夫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李善昶喝道。
“在朝为官?那老身也是这风炎王朝的官!老身可不只是‘一品诰命’,还是‘外宰’。”镇国公府太夫人双指一并,指向白泽,“你们若还念得国公爷的好,就随老身并力诛杀此獠!”
“威武侯在此,竖子竟敢打碎国公金身,受死!”
一道威猛身影从天而降,落入阵中。
“骠骑将军在此,领太夫人命!”
“武夫高奎!”
“刑部孟虢在此!”
一道道流光飞掠而来,兵部总兵李善昶眼见局面彻底失控,大吼道:“国师!”
回应他的不是裴渡,而是风炎王朝钦天监监正。
“诸位大人,天威不可辱。不管他是哪路神仙,闯我王朝京都,拆我王朝武庙,视我王朝皇帝如无物,都合该死在这里。”
摘星楼上,钦天监监正显出百丈法相,腾空而起,俯瞰整座京都,说道:“护国大阵开启,将是形势逆转,压制此人通天修为,增幅诸位战力!”
“监正亲自坐镇京都天幕法阵,你们还犹豫什么?”镇国公府太夫人厉声道。
“轰!”
天幕法阵被那百丈法相一手撑开。
一道璀璨光柱从天而降,笼罩武庙,顷刻间打造出一座小天地,化作囚天镇地的牢笼。
沛然威压从四面八方来,仿若巨大磨盘,想要消磨青衫客一身修为。
“杀!”
威武侯率先出手,舞动枪旗,一身杀力化生下山虎,入云龙,悍然撞向白泽。
兵部总兵李善昶祭炼手中宝塔,武夫高奎递出一拳,引得这方小天地灵气沸腾,骠骑将军枪出如龙,镇国公府所有修士一齐动手,刹那间法宝流光密集砸向那青衫客。
“好大的威风。”
白泽后退一步,狭刀出鞘。
刀光一闪,下山虎、入云龙皆被斩,一马当先的威武侯直面狭刀,手中枪旗应声而断,整个人被刀光裹挟,直接被砍翻在地。
“有护国大阵压制,他抗不了多久!”刑部侍郎孟虢厉声道,“诸位大人,大阵一起,覆水难收。今日此人必须死在这里!”
“镇压!”
李善昶祭炼宝塔,从天而降,镇向青衫客。
武夫高奎并骠骑将军杀至近前,配合李善昶逼得白泽倒退两步。
旋即便是法宝流光狂轰滥炸,白泽硬抗法阵消磨和宝塔镇压,单手一振,逼出狭刀武道气运,笑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嗡——”
狭刀震动,气运缠绕刀身如龙卷,白泽凌空抽刀,硬生生将镇压而来的宝塔斩得神光爆散。
“什么……”
李善昶神色骇然,想要抽身已经是来之不及。
只听“轰隆”一声,那璀璨宝塔猛地炸碎!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诸多修士祭炼砸来的本命法宝皆被刀光斩碎,或是当场暴毙,或是境界跌落。
唯有那些没有上来直接掏空家底的修士侥幸逃过一劫。
“有护国法阵压制,怎会还是这般强大……”李善昶吐血不止,心思飞转,“如此下去,岂不是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此刻,钦天监原本用来囚困白泽的小天地,已然成了他们的炼狱牢笼!
“刀不错。”
青衫客瞥了那狭刀一眼,硬劈宝塔,又砍碎那么多本命法宝,这狭刀刀锋竟连一点细微崩口都没有。
“此时滚开,尚可活命。”
白泽往前走了两步,小天地中,所有面朝那青衫客的王朝大修士尽皆后退,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柄狭刀斩灭。
“该死,这法阵压制之下,他竟还有这般恐怖的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