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无双的杨小公子不知道此地规矩,台下就坐的何知猎眯着眼就把手里的核桃狮子头砸了出去,当时杨小公子脑袋就开了花,然后一群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边大喊着“有没有侵犯我家公子的版权?”,一边拳拳到肉生生把小公子破了相。
事后他爹巨贾杨中焕居然只说了句“流氓地痞,不屑与之争。”
,没有打上何家门来,这种大人物都不敢招惹这地头蛇,哪有人还有一较之力?所以之后在栖梧的风月场上再没人敢随便念诗。
何知猎“栖梧第一大浑蛋”的名头也越来越响,自他爹前帮主何晏死后,更是无人敢捋其须。
这样一个没心没肺败家祸国的大流氓,也会伤心?
栖梧地界的人肯定感慨地摇摇头,叫声见鬼见鬼。
“见鬼见鬼”,小乞儿掂着钱袋子道。
埙曲与琴音的齐鸣慢慢停止,楼舟上的人们这才回过神来继续喧嚣。
“栖梧虽大,却连我听曲儿的地方都快没喽。”
何知猎打着酒嗝,披头散发衣衫凌乱,醉醺醺地继续说:“公子我今天才知道天桥下说书的老瞎子饿死了,我揍过他好几次,天天给我泼脏水不打他打谁?揍了那么多次都没死,一下子居然就饿死了。好啊,饿死了好啊!今后可没人再吹你小子咯。”
“公子您醉了。”越女停下手。
“小爷我败光家财,换得粮车如龙入江南!到如今依旧横尸遍野,我不醉何人醉?”
何知猎躺在地龙红毯上,酒水在黄花梨桌木上滴下。
越女没有回话,何知猎在她这里的样子离外界传言的相差太远。
“老班主打算把你嫁给谁啊?”何知猎不知是清醒是混醉道。
越女心中一惊,苦笑着道:“真是瞒不过公子呢,奴家怕是要嫁到魏朝去吧,班主婆婆也是没办法。”
“嫁什劳子戎狄辈!哦,不对,嫁什么大魏,不如我娶了你罢。”
何知猎挠着肚子,言语不清,放浪粗鲁。
越女低着眉,似是不满少年的轻浮,说道:“公子莫要说笑了,奴家还是要嫁个正经人家。”
何知猎狂笑不止,最后肚子都笑疼了,道:“听说吴越国庄氏有七绝,我只见你这藏刃于音之一绝,未听说过还有一绝相夫教子,甚有趣!”
“公子既然未亲眼见过,又怎知奴家不会相夫教子。”越女略带恼怒地回击。
何知猎突然不笑了,爬将起来,淡淡地道:“那庄姑娘为何不肯为我相夫教子?怕我这半江湖半朝廷小子不成。”
这一声可一点不似醉酒之人,庄小岚不觉愣了愣。
何知猎继续向前迈去,很快踏过龙舟班主标定的不准入红线,掀开那遮了三年的白纱帘幕。
越女静静地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何知猎好像突然又醉了,晃晃悠悠地倒在女子怀里,然后拉着越女水袖,二人倒在垫子上。
轻轻吻住身体有些僵硬的越女芳唇,越女听见何知猎似醉似醒地念叨着:“这下子造反死了也值了。”
龙舟外,十六面鱼龙鼓开始敲响!蛰伏在郡守府的八千鱼龙帮众开始强行闯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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