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儿女私情坏了大事啊。”
玄野点点头,“你这番话,足见你忠心耿耿。放心,我自然分得清谁跟我才是一边的。宁婴,你待我的好我自然是知道的,将来绝不亏负了你。”
宁婴摇头,“这段日子随玄少修行,大有进益,您知无不言,悉心教授,从不藏私,宁婴一样心中有数,陪同玄少,既是恩义,也是情份。”
玄野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可不是,既与蕊珠恩断义绝,倒也了我一桩心事。还不如好好待你身边这美人儿。”
宁婴面泛红霞,娇嗔道:“好玄少,闹不成蕊珠就来闹我?不知羞也。”
玄野大笑,“我早就闹你了,蕊珠不解风情,哪及你明艳人,娇媚入骨?”
宁婴戳下他额头,“还道你是个守礼君子,原来骨子里也是色迷迷的。你想闹,还偏不让你闹。”
说完起身要走,却被玄野用力拉进怀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她粉脸亲去,“小妮子,可记得你说过予我为奴为卑,为妻为妾,都无怨言?如今闹你一闹不就许了,想说话不作数吗?”
他手伸到她腋下呵她痒痒,宁婴格格娇笑,“不要不要,好玄少,我作数,作数还不成吗?别挠我了……哈哈!”
两人嬉笑打闹一阵,倒让玄野放下对蕊珠的一番儿女愁肠。他本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心想既然与蕊珠儿女之情无望,不如惜取眼前人。
玄野血气方刚,宁婴又天生狐媚,二人如今肌肤相贴,又心怀情愫,渐渐心猿意马。
宁婴抬起盈盈美目,低若蚊鸣地道:“若是玄少想要了妾身……妾身先前已经洗净了身子……”
玄野终归还是压下心头邪火,道:“好姐姐,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正是
如此,我不会轻慢了姐姐,总要三媒六证,合婚押庚,风风光光娶了姐姐,有名有份,才能成那夫妻之实。否则怠慢佳人,可是罪无可恕。”
宁婴心下感,挽住他脖子,“好玄少,有你这句,妾身死也心甘了。世人皆道我狐妖一族人人得而诛之,就连妖族也觉我等天性好淫,不堪与之交结,只有些浪荡之徒想在我们这占些便宜。”
她伏上他胸前道:“只有您,不念名声有损还要娶我过门。妾身何德何能,得玄少如此宠幸?”
玄野道:“别人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心中宁婴就是珍宝一样的可人儿。今日我说了这番话,便是视你我为一体,今后绝无轻视,只有疼你爱你,绝不让人欺负你。”
听了玄野深情表白,宁婴感到不行,身子都热了起来,恨不得这就扒了他衣裳,和他玉成美事,当下奉上香吻,道:“今后宁婴就是你的人了,管他天打雷劈也当不离不弃。”
一时间二人耳鬓厮磨,恩爱如蜜里调油一般。
突然外面一声大喝:“妖怪在此,速速来人。”
一听这声音,居然是袁守诚的。
原来皇帝遇刺,自然侦骑四出查找凶手,山中有妖怪的事朝廷早有张榜悬赏缉拿,此时皇帝被刺,山中妖怪自然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以往只是悬赏捉拿,如今重兵围山,大肆搜查,便找到这来了。
“这袁守诚还真有点本事,居然找到这来了。”玄野知道外面只是一些凡人官员,也不着急,对宁婴道:“你且收拾一下,我挡住他们,再另寻他处躲藏。”
宁婴应命而去,玄野换上大红风衣,用黑巾包了头脸,径直出洞,只见果然是袁守诚领着一队官兵冲来,前前后后把洞口围得水泄不通。
玄野不欲杀人,但恼这帮人打扰他和美人亲热,大剑一挥,轰隆巨响中平地掀起无数乱石,漫天石雨向他们砸去。
袁守诚虽有些道法,哪抵得过玄野?当头挨了一石,哎呀倒地。官兵也是砸得抱头鼠窜,连对手都没看清就连滚带爬跌下山坡。
袁守诚倒是条硬汉,砸得头皮血流还在大叫:“就是他!快抓人!”
他看到玄野的大剑,认出必是刺客,不顾性命冲上来要抓人。
玄野抬起一脚就把他踢个滚地葫芦,笑道:“你这点道法也来抓妖?”
袁守诚忽然掏出一面铜镜对他一照,“云修镜,妖怪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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