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婴道:“妾身岂会嫌弃?玄少待大圣如此情深义重,足见为人品心性,你不负大圣,自然不会负我。妾身以后跟定玄少,为妻为妾,为奴为婢,都绝无怨言。”
玄野听她语出至诚,心下感,一把揽过她在怀中,“好宁婴。”
“玄少!”她也芳心萌,紧紧回抱,深觉他怀中安全温暖,内心如沐春风。
二人好一阵亲昵,欢欢喜喜归家,经过长安街道时,忽然听到一阵鼓乐齐鸣的声音,只见空中有祥光下降,仙乐飘飘中,街上走来一队僧人,供着佛祖金身,抬着玉容罗汉,两侧各安禅班,中间华盖出列,下有一名面如冠玉的和尚,在众僧拥护下前来,一边走一边合十诵经,垂眉低目,隐隐有高僧气象。
宁婴问一观看的路人,“这是哪来的和尚啊?”
路人道:“此乃皇上拈香听讲,要选集高僧,举办水陆大会。这些便是前往皇宫朝圣的和尚。”
“那中央那个和尚是谁?”
“那是高僧玄奘法师,自出娘胎就持斋受戒,听说此次面圣,会任阐都僧纲之职。”
玄野听了一惊,“原来他就是唐僧。”
这一回与原著倒没有偏离,此时离魏征梦斩泾河龙王的情节还有一年,唐僧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个时间正好是僧人朝圣的日子。后来泾河龙王事件后,唐太宗举办七七四十九日水陆大会,选出的坛主就是唐僧。
问题是,玄野并不知道樵夫与渔夫的对话具体发生在哪一天,书中没有记载,但前后就在这几个月内,只有用个笨办法,每天派人盯着张稍和李定,看他们什么时候在泾河边对话。
“走,先回去。”玄野拉拉她的手。
此时玄野的住所已经是个大宅院,反正宁婴洞中的金银十辈子都花不完,九年来扩建了不少,还请了不少佣
人,俨然是长安城的大富人家。
玄野自定位到张稍和李定后,特意找了两个能干的小厮,每天不干别的,专门盯着二人。两小厮是两兄弟,分别叫大罗和小罗。
他唤来大罗和小罗,问道:“这段张稍和李定可有到泾河边?”
“回少爷,二人时常聚会,但基本在酒馆食肆,没见往泾河边。”
玄野道:“这段时间一定要特别注意,不能漏了二人半点行踪。如果你们人手不够,许你们从宅院中调人手。”
“是。少爷。”
大罗小罗走后,宁婴问:“玄少,你盯着这二人到底意欲何为?”
玄野反问:“宁婴,你敢不敢杀皇帝?”
“只要是你吩咐,神仙也敢杀。”宁婴道:“不过当朝皇上倒是个好皇帝,为什么要杀他呢?你与他有仇?”
“我也不想杀他。”玄野转念一想,“有没有什么办法,不杀人也可以让他进入阴曹地府的呢?”
“有,只要有神仙法力,便可直接领凡人到幽冥地府。但经过弱水河时阴寒之气太重,**凡胎多半会冻死。”
“如果不想他死呢?”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走灌江口,那里直通弱水河,可从灌江口冥司处登岸绕过弱水河。”
玄野想了想,他的确不想杀唐太宗,但灌江口是二郎神的地界,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反正按原本情节唐太宗也是要死的,也不用觉得多对他不起。
玄野道:“这一段好好休息,我们要准备干活了。”
却说那灌江口二郎神,自奉了母亲之命收了蕊珠为徒,便有意无意让她与手下诸多部将接触,时不时也将自己相熟的仙家弟子介绍给她。
可蕊珠对这些男的或者敬重,或者亲厚,就是没有男女之情。二郎神偶尔用言语试探,蕊珠也毫无婚嫁之意。
好在蕊珠入门下后专心修练,倒也没别的是非。蕊珠得百花仙子格外青眼,自然有过人之处,天资出众,潜心刻苦,修为日渐精进,一手弹弓绝技更是出神入化,与二郎神都不遑多让。
这一日二郎神正查阅百姓祈求薄状,有值日功曹来报,外面来了一位道人,自称来自任泉山金霞洞,是真君的故人,姓尚名轩。
“尚轩师弟。”二郎神
大喜,“快请进来。”
二郎神师从任泉山玉鼎真人,当年玉鼎真人弟子众多,学有所成者只得两人,一是二郎神,再便是尚轩。只是尚轩一直在金霞洞事奉恩师,甚少于三界走,名声不著。但与二郎神系出同门,关系自然非比寻常,亲如手足一般。
只见进来一青衣道人,生得丰姿神俊,龙眉凤目,皓齿鲜唇,虽是男子,竟比那天庭仙女还美上几分,当真飘飘有出尘之姿,冉冉有惊人之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