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吃惊:“有这等事?”
“我看那蕊珠六神无主,眉目间情苗暗种,怕是了春心。上次林玄野来百花园我让蕊珠照顾他一夜,想不到……”仙子苦笑道:“当年我下凡嫁了你爹,已经够离经叛道了。想不到这蕊珠更是出人意表,居然对个妖人暗生情愫。”
“依娘亲之见,如何是好?”
仙子道:“蕊珠随我多年,视为女儿一般。若是蕊珠要嫁人,哪怕对方是个贩夫走卒,市井无赖,我都不会阻拦。但林玄野是孙悟空的得力臂助,花果山大案中的天庭要犯,让蕊珠随了他,那便是害了她。我想让蕊珠到你处,你便收她为徒,让她闭关修炼,忘却凡尘情事。”
二郎神摇头,“恐怕娘亲此举只是一厢情愿。试想她随您闭关修道五百年也不曾忘得林玄野,就算再关她百十来年,又有何用?”
“那依你之见呢?”
“依孩儿之见,蕊珠会看上林玄野,就是见识太少,未尝与男人多打交道。不如反其道行之,给她介绍几门亲事,让她明白世上强过林玄野的男子大有人在。”
仙子笑道:“我儿所言极是,便依你之见吧。”
二郎神拱手道:“娘亲放心,包给蕊珠介绍一门好亲事。”
说回长安城内,玄野见过袁守诚后,每日便闭门不出,细心计划第二个任务,设想种种可能,设计应变策略,以求万无一失,日常生活均由宁婴打理。
转眼又是两年过去,玄野将任务中可能出现的变数演练了无数遍,确认万无一失。无事之时想念起孙悟空来。
这两年他一边计划任务,另一边对修炼也从没懈怠,特别在御风飞行和幻变神术两方面大有长进,御风一跃能至九万里,虽不如孙悟空的筋斗云,但大多数神仙拍马也赶不上。神术方面无论土遁、水遁、气遁都烂熟于胸,运用得宜直如隐身一般。
“如今遁法幻术有成,不如去看看义兄。应该能避过那些看守。”
心念及此,这晚他
趁着月色,御风飞出长安城,径向五行山。
玄野这两年练习御风术经常四处游历,四大部洲尽数到过。那五行山位于鞑靼境内,不在大唐国界,玄野于千尺高空向下鸟瞰,不久见到形如五指的高山,正是五行山。
他不敢鲁莽靠近,使了个障眼的隐身遁法,悄悄靠近,细细望闻,果然空气中有几缕佛家仙气,想必是镇守五行山的五方揭谤,从气息上判断,实力都不强。
他悄悄绕山一圈,不久发现两个神祠,正是本方土地与山神的住处。
他暗暗运气,将法力贯注玄风大剑,猛地往地下一刺。只听地下“哎哟”两声,两个矮小老头跳了出来,正是山神和土地。
玄野一手一个擒住,大剑架上他们脖子。唬得山神、土地急忙求饶:“哪路上仙到此,小神与上仙无冤无仇,上仙莫要错杀无辜。”
玄野道:“二位在此镇守孙悟空,却不认得我吗?”
土地、山神这才定睛一看,吓得三魂出窍,伏地拜道:“不知是花果山林帅到此。小神有罪。有罪。”二人心想此人是孙悟空的义弟,想必是来劫他出五行山的,只怕自己今朝性命难保。
山神更是哭道:“林帅在上,小神虽在此镇守孙悟空……不是,镇守大圣,但多年来以礼相待,从不敢怠慢。”
土地也道:“是啊是啊。小神只是奉命行事。林帅饶命。”
玄野笑道:“二位放心,晚生只是来探视义兄,怕二位暗通天庭,所以只能委屈下二位了。”
他变出根绳索将二神一同捆了,又塞上口塞,拱手道:“得罪。”这才前往五行山。
行至约两里处,忽然空中五道佛光升起,空中一声大喝:“何人敢擅闯五行山禁地。”
只见五位护法神从天而降,将玄野团团围住,正是如来佛座下五方揭谤,奉命在此镇守孙悟空,分别是金头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摩诃揭谛。
玄野拱手行礼,“在下林玄野,义兄久困五行山,特来探访,求五位护法神行个方便。”
金头揭谛喝道:“大胆!你乃天庭要犯,四处缉拿于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落在我五兄弟手上,正好让我们拿个功德。”
玄野道:
“五位若不肯让路,休怪在下无礼了。”
五方揭谛听说了他杀出修罗斗场,把李靖等打得屁滚尿流的事迹,但他们是释家弟子,甚少和天庭打交道,以为是道家神太脓包,并不是玄野实力多强,便喝道:“有甚能耐只管使来,众兄弟,将他拿下!”
五方揭谛各持法器向他打来,玄野抽出大剑一架一挑,五神惊叫一声,法器挑飞,居然挡不住他一剑。
“兄弟们小心,这厮好大的力气。”金头揭谛喝道:“出法相!”
五神同时大喝,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