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问:“二郎神母亲张三姐现居何处?”
“仍居于桃山,为亡夫守灵,人尊为百花仙子。”
“快,备上一份厚礼,趁天兵未来,我们快往桃山走一遭。”
“可桃山离花果山千里之遥,一时半会哪得来回?万一天兵到了咋办?”
玄野略一思索,“求大王送我们一程。”
二人当即求孙悟空,道:“大哥,小弟有一良策,可解花果山之围,请大哥送我们桃山一行。”
孙悟空问:“有何良策。”
“介时便知。”
孙悟空信任玄野,也不多问,驾起筋斗云,将玄野拉至云头之上,只听呼呼风响,片刻之间,便到桃山。
待按下云头,悟空道:“兄弟,你只管办你的事,天兵随时会来,我先回花果山,若有要事……”他拔下一根毫毛递给他,“只须拈住毫毛,大叫一声‘齐天大圣’,我当来助你。”
玄野谢过收下,孙悟空离去后他径往桃山,玄野一路上山,直到半山腰见一庙宇,往来百姓络绎不绝,香火鼎盛,庙门大字:“有求必应。”正是百花仙子张三姐的神庙。
玄野进庙后,诚心磕拜,“百花仙子在上,近日天庭变故,有花果山孙悟空冲撞玉帝,盗取蟠桃金丹,玉帝欲兴兵讨伐,将祸及灌江口二郎神。晚生念二郎神英雄了得,恩泽黎民。不忍见其遭此横祸,故求见仙子,商讨要事。仙子母慈子孝,望得赐金面。”
玄野说完拜了三拜,不一会,他见到面前的香火本来弯弯萦绕,突然变得笔直,又随风而,径直往百花仙子神祇后方飘去。
玄野知必是仙子指引,随着香火进入后堂,见园中一棵大树,满树白花,齐齐绽放,端是神迹,大树之上,裂开一道光门,内有祥光召唤。
他进入树门,只觉光芒闪,双眼一花,已身处一座花园之中,只见百花锦簇,争奇斗艳,花中一美艳仙子,正分花拂柳而来。
玄野当即拜道:“晚生墨门修行者玄野,拜见仙子。”
“墨家侠士有礼,请起。”百花仙子声如银铃,“我只道墨门中人均是以武
证道,却不想还懂天眼通的法术,知晓天庭诸多事宜。你倒说说,此事如何殃及我儿?”
玄野道:“回禀仙子。晚生其实已在花果山居住两年之久,蒙猴王抬爱,结为兄弟,故此得知,非有天眼通之能。”
“原来如此。那猴王果真敢冲撞玉帝,盗取蟠桃仙丹?”
“是。猴王孙悟空乃天地灵气所化,神通广大,胆气过人,故此有些任性妄为。”
仙子莞尔一笑,“如此说来,倒与我那孩儿当年性子有几分相似。你与他既是兄弟,不守在花果山,来我处作甚?”
玄野道:“晚生懂一卜算之法,此次天庭必当讨伐花果山,然猴王神通使天庭屡战屡败,之后玉帝将调遣二郎真君围剿花果山。”
仙子花容失色,“难道你是说,我儿也会战败?”
玄野并不想说谎,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了,咬牙道:“卜算之数,正是如此。”
仙子更急,“可有性命之忧?”
“他与猴王实力相当,两败俱伤。晚生以为,当年玉帝捉拿仙子,至家破人亡,累及仙子亲夫惨死,二郎神以盖世英雄之躯,何必冒性命之险,帮他这无情无义的舅舅?”
但张三姐不是那么好骗,道:“不过是你一面之辞。人间术数况且变化无常,何况天地之数?我与兄长旧怨早已揭过,让二郎辅佐玉帝,正天庭之威,是我的意思。你一**凡躯,也敢来编排玉帝的家事?究竟意欲何为?”
玄野道:“仙子明鉴。晚生只是以为,玉帝心中只有天庭,毫无骨肉亲情,当年累及仙子夫君杨生惨死,仙子不计较是仙子的仁厚。但二郎神身负杀父之仇,如今倒相助仇人,岂非让人议论:二郎神不过是个亲仇不分的天庭鹰犬?”
“放肆!”仙子勃然大怒,“你……你……”但听玄野说得在理,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但很快她冷静下来,淡然道:“呵!如此看来,侠士是给花果山当说客来了?”
玄野道:“不敢欺瞒仙子。仙子试想,天庭中大罗神仙,神通在二郎神之上者甚众,何以劳师远袭?从灌江口调兵?无非还是担心仙子一家心怀不忿,考验二郎神忠诚罢了。如此作派,岂不叫人寒心?”
仙子面
罩寒霜,“此事尚未成行。你花言巧语挑拨,是何居心?”
“仙子可以不信在下,但仙子冰雪聪明,只须细想,便可知晚生用心良苦,二郎神罢战,实为百利而无一害之事。”
仙子转身道:“我看你也不是个老实学生。我自有主见。区区一只妖猴,且能与我儿相提并论?你不过想保他性命,在此巧舌罢了。”
玄野道:“令郎固然神通广大,但所谓天外有天,蔫知世上没有比令郎更有神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