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晓棠,我也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服务员将点好的甜品摆在了桌上便离开了,两个人看着桌上的甜品倒是安静了好一会。
白晓棠看着李冰冰,她知道今天她主动找她出来肯定是有事。
她不知道李冰冰从哪里要来的自己的电话号码,她在等着她的主动开口。
李冰冰主动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安静,“能这样安静地坐着真好,和朋友,和家人,但是这现实社会的吵闹,总是不允许我们能享受这样片刻太久。”
李冰冰和上官沫沫的不同,不在于两人之间的背景或者家世,而在于对人、对事的态度。 这种气质,隐藏不了。
白晓棠听到李冰冰提及到了家人,想到了李冰冰的弟弟,“说到这里,你家人最近都这么样了?还有你弟弟,上次见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呢。”
“家人还是老样子,都在老家。我弟今年刚毕业,现在还在找工作。”
“是吗,时间真的好快,这么快就毕业了。”白晓棠感慨道。
“是啊,他坚持要出来大城市,我让他回去离家近的小地方工作,他不听。”
李冰冰用银制的餐具试图叉起盘中的甜点,但是小饼干似乎不想如她的意,总是掉。
白晓棠拿起自己的,将旁边的另外一块小饼干放到她的嘴吧里,“这个不行就换另外一个。”
“谢谢。”李冰冰一边咀嚼,一边道谢道,“我也想让他到大城市生活,但是我自己已经体验到深陷其中的苦了。我们农村来的孩子,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算有实力,要想在大城市扎根,很难。我也想他好过一点。”
“你弟我见过的,有实力,也很踏实,脑袋瓜子,还很灵活。如果毕业能呆在大城市里找份工作,其实也不难的。一个人的背景重要,但是实力还是关键元素。”白晓棠安慰道。
李冰冰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再说吧。”说完后,饮了一口自己跟前的桃红色饮料。
“天天在我耳旁说想到云海集团,晓棠,你说,我有什么办法。云海集团在a市可是数一数二的,想进云海集团的大门的人挤破脑袋的人大有人在。你说他一个不入流的本科学历证书能顶什么用。哎呀,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
白晓棠听出了李冰冰的意图,没有作声。
李冰冰看着默不作声的白晓棠,赶紧解释,“你可别多想了,我就是随口抱怨了几下,我今天就是想找你叙叙旧。我记得以前大学时,有什么烦心事都是跟你说完,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说的这什么话。不过我倒是可以问一问。”白晓棠没有想到慕容海,找他帮忙?算了吧。她想到了一个人,张长史。
“千万别,我也就是唠叨了几句。”李冰冰赶紧解释道。
“我们朋友一场,能帮到你也是应该的。只怕到时候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白晓棠想到慕容海什么事情都会交给张长史,这种事,她应该搞得定吧。
“是吗?真的太谢谢你了。”李冰冰双手握紧了白晓棠的手。
为了不让两个人尴尬,白晓棠过了几秒才抽出自己被握紧的手,从包里拿出手机,“你把你弟的信息,还有其他信息发给我吧。”
李冰冰也拿出自己的手机,“都发给你了,好了。”与前面的表情不同,李冰冰一脸笑的看着白晓棠。
白晓棠看着对方发过来的资料,“我尽量。”
“你是总裁的夫人,你一句话的事。晓棠,真的谢谢你啊。”她不会找慕容海帮忙的。
这就是李冰冰跟沫沫的区别。
再继续聊了几句以后,白晓棠便找借口先回家了。
是时间惹的祸吗?还是一切都是隐藏在浮冰之下,薄薄一层的浮冰。
白晓棠回到慕容家的时候,慕容海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今天这么早?
白晓棠走到大厅的时候,奶奶正在吃晚餐,白晓棠问好后,“小海在楼上呢。”
“哦。”白晓棠顺着楼梯正走着。
“我让他帮你组装柜子呢。”奶奶的一句话差点让白晓棠被自己口水呛到。
组装柜子?有没有搞错。赶紧上去看看。
白晓棠打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慕容海坐在一堆长长短短的木材中,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搭在椅背上。
慕容海现在身上穿的是天蓝色针织衫,头发已经背剪短,露出了棱角分明的脸。此时的他正皱着眉头拿着卷尺量着手中木板的长度。
余光瞥见白晓棠走进来的身影,慕容海没有抬头,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想笑就笑吧。”
“有什么好笑的。。”白晓棠斜靠在墙壁上笑着说出来。
“你的语气已经出卖你了。”慕容海听出她话里面的笑的语气。
“我只是在感概,也就只有奶奶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