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史狠狠踩住其中一个人的手掌,“说不说!说不说!”
废弃的旧工地,慕容海坐在特别准备的皮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两人被张长史严刑拷打着,眼神里有着平日里没有出现的冷酷。
他的背后,一字排开站着十几个黑衣大汉。场面有点壮观,但是地上扬起的灰尘还是让他格格不入地小咳嗽了一下。
感觉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张长史向黑衣人示意了下。
站在最右侧的黑衣人忙递上东西,是一把刀,还有……
“你们两个现在看它是一根胡萝卜。”
张长史拿着手下递过来的胡萝卜,手起刀落,第一刀,“我不敢保证等下这是手指?”第二刀落了下来,“大腿?”
张长史突然手速加快,“脖子,脑袋,剁剁剁!”,第三刀,第四刀,第无数刀,一根胡萝卜瞬间稀巴烂。
张长史向后甩了一下掉落在额头的刘海,“呼~好累。”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此时已经吓得腿已经软得跪不住的两个人的脸。
“唔唔唔~~”
“怎么?还是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哥,大哥,他们嘴巴里塞了东西,说不了。”递上刀的黑衣人在张长史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那你愣着干嘛??看我问问得这么累你很舒服是吗?”
黑衣人听完忙跑上去,将两人嘴里塞的破布拔了下来。
破布刚被扯下,其中一人忙大声叫到,“大侠饶命啊饶命啊!!”
“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吗?”慕容海站了起来,走到了其中一个人面前。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因为先前的反抗被揍得红一块紫一块的。
“我江两刀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不知道是怎么得罪这位大哥的。”
说话的就是先前被张长史踩在脚下的光头,发亮的脑袋上,有些明显的两道伤疤。
“呦呦呦,看把你能的,头上两条疤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两刀,要不要我再补上几刀,以后你就改名,江千刀,你个杀千刀的。”
张长史用刀戳了戳江两刀的头,“快说,谁给你的狗胆子绑架我们云海集团的总裁夫人的?”
“总裁夫人??”地上的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
“还摇头!!一年前绑架我们总裁夫人,撕票不成让我们总裁夫人流落在外,到处漂泊,受尽千辛万苦。是不是,是不是你们两个。”
张长史手中的刀又往抵住的脑袋的部位戳得更深了。
“我们怎么敢……”江两刀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慕容海一个快步上前加上转身,速度快得连张长史都没反应过来。
慕容海用手掐紧江两刀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起来。
原本抵住他脑袋的刀因为慕容海的动作,直接在他脑袋上又划了一刀,深红色的血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慢慢地,连成了好几条线。
“晓棠脸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慕容海的手越收越紧,被掐住的那个人脸色从红色到白色,再慢慢往青色变去。
张长史看着慕容海发红的眼睛,现在可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总裁。”张长史一根一根使劲地扒拉开慕容海的手指,“这种事我来就可以了,不要脏了您的手。”
手指全部被扒开的同时,江两刀失去支撑,重重地坐到地板上,大喘着气,活着真好,他想活着。
张长史看着大口吸着空气的人,“还不说吗?”
“我说我说。”旁边的瘦得跟猴子似的的同伙开口了,“刚才…你们说总裁夫人,我们……是真的没干过这事,但是……白晓棠和脸上的伤…这个我有点印象了。”
“哦~”张长史双手插到对侧的袖子,蹲了下来,而慕容海依然红着眼,站在原地。
“我们是受人雇佣绑架她的,对方说了,一定要取她的性命。”
“所以你们取命不成就让她毁容是吗?”慕容海的声音让人仿佛身处冰窖,一阵寒意突然在工地现场来回乱窜。
“不不不。”瘦猴子赶忙摇头,“我跟老大虽然靠这个赚钱,但我们也是其实也就是个骗子,拿了钱我们就随便做个样子就交差的。
哪想那次对方竟然这么狠毒,竟然派了两批人马,我们也是在现场才知道的。
对方那些人心狠手辣,这些事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想拿到钱,然后放了那个人的。”
听完瘦猴子的这段话,张长史看了一眼慕容海,又看回瘦猴子,“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真的,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问,我们两个人也就靠这个骗点小钱来养家糊口,我们真真…真没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有个人可以作证。”江两刀突然开口。
“谁?”
“但是现在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