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走出来房门时,慕容海从隔壁书房门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套浅蓝色的针织衫,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很多。
但是经过白晓棠的时候,他直接忽视了站在门外的白晓棠。
“等一下。”白晓棠叫住了正准备往楼下走的慕容海,“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慕容海的语气在跟白晓棠说,他还在生着闷气。
“进去说吧。”白晓棠稍稍侧过身去,示意慕容海到房间里面去说。
慕容海看了白晓棠一眼,并不想配合她,自己的好意就换来了自己被泼了一身的咖啡,他已经冲了个澡了,身上还是能问到咖啡味道。
“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还要去房间说,早上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什么没干都能被泼了一身,这进去,我怕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这个人的话现在怎么变这么多,白晓棠记得他以前是很安静的一个人,“我们的事。”
“我们的什么事?”不说清楚我慕容海事不会妥协的。
“我决定跟奶奶坦白,我们婚后就分居的事。”白晓棠放出了一个炸弹。
“进去说。”
呵呵,小样,不相信治不了你。慕容海跟着白晓棠进到了房间。
白晓棠一进来靠着衣柜站在了床边,“昨晚我睡在这里,你放心,我什么东西都没动,我让二妹拿来一套新的床上用品,你的我全都没动。”
“哦。”慕容海看着这么跟她保持距离的白晓棠。
“那接下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奶奶不知道我们从来没睡在同一张床上过。虽然我就住几天,但是,我们怎么。。。你懂得我的意思吧。”
慕容海怎么会不懂,他们结婚的当天,宾客散去的时候,他找了个理由,并没有跟白晓棠共渡洞房花烛夜。
而婚后第三天,张淑芬看着自己孙子和孙媳妇和睦融融、恩爱不已的样子,便放心地前往欧洲。
看着自己的奶奶坐上了前往欧洲的班机时,慕容海对待自己的妻子的态度就越来越放肆了。
白晓棠看着沉默的慕容海,继续说到,“我们结婚当天,你就开始加班,第二天,加班,第三天,加班。
这样说起来,我见你的次数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你的任何一个下属多。有时候你深夜回来,我也不敢打扰你。
有时候想给你泡杯牛奶,就会换来你的一个翻身加叹息,我知道我又打扰到你了。好像我做什么事都会打扰到你。
我也不清楚什么原因,我也会怀念结婚前的状态,至少那时侯你是愿意跟我讲话的。”
白晓棠站直了身体,直接走到了慕容海的面前。
“后来,我把我的被子和枕头搬到了隔壁客房,接着是,我的书,我的台灯,我的衣服,再后来,我的东西全部搬进了隔壁客房了。对了,我昨晚看见客房我的东西都没了,是你让人收起来了吗?”
慕容海点了下头,“我让下人收起来了。”
“奶奶从欧洲回来前收拾的?”
慕容海点了下头。
“蛮好的,那你说,这几天怎么办?我睡沙发你睡床还是?”
“我睡沙发吧,这几天蛮冷的。”
“可以啊,我没问题,不过你要跟你的沈砚冰说,不然我怕引起。。。。”
白晓棠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健硕的胸膛紧紧地靠在墙上,紧接着嘴唇上便感觉一片湿润,白晓棠只能瞪大的眼睛,感受着对方的唇在自己的上使劲摩擦。
等明白过来,白晓棠使劲挣扎着,“唔唔~~”挣脱未果,朝着嘴上触碰的湿润咬了过去。
慕容海闷哼一声,嘴上放开了她,但是将白晓棠的身体紧紧的禁锢在墙上。
他才发现,她是如此的香甜,原来想吓一吓她,却没想到却是自己差点在这柔软中沦陷。他靠在白晓棠的右耳边,“我说了,不准你说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着。
白晓棠没想到慕容海竟然会吻住自己,就为了不让自己说沈砚冰的名字,他就这么喜欢她吗?
她白晓棠就这么不配说出他深爱的人的名字吗?白晓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能不能做到?”他已经强调了很多次了,他慕容海跟沈砚冰只是朋友关系。
“能。”白晓棠感觉自己的手被牢牢地被眼前这个男人抓住,“你能不能放开我。”
慕容海手刚一松开,白晓棠便一把推开他,白晓棠用衣服擦擦了自己被他狠狠吻过的双唇。
眼里的湿润慢慢汇聚成了一股透明,沿着眼下的伤痕缓缓流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
慕容海慌了,他没想惹她生气的,只是她说道沈砚冰的时候,他自己心中有一股闷气从肚子里慢慢腾起,到达胸腔的时候,一下子就爆发了。
看着白晓棠因为说话而一动一动的两瓣,他瞬间没忍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