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棠冷不丁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慕容海被着猝不及防的往回抽惊了一下。
杯子里的液体因为晃动,竟撒向慕容海的胸前,米白色的针织衫上瞬间就沾满了咖啡色的液体。
“你?”慕容海看着自己胸前的被弄脏的一大片。
白晓棠感到抱歉,但是为了眼前的人看出自己的异样,只能说道,“就算是冻死,我不用你可怜我。”
停顿了一会,“这应该没有很烫吧。”
白晓棠看着眼前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人,她刚才有碰到杯子一会,应该不至于气成这样吧。“这件衣服很贵吗?大不了我陪你一件吧。”
慕容海朝天叹了一口气,“我真是疯了,我真的是疯了才会下来。”
说完气冲冲地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胸口的黏腻带来的烦闷,远不及白晓棠手收回的动作所带给他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看着慕容海气冲冲上楼的背影,白晓棠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他触摸过的手,还有他往她手中放咖啡杯的场景。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慕容海就是这样往她手里塞的东西的。
床帘被拉起来的时候,白晓棠一动都不敢动。
拉起床帘的人很明显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看了白晓棠一会,很快绿色的床帘又被放下了。
“完了完了,他要去叫人了。”她白晓棠可能要上医院头条了,连新闻头条题目她都给想好了。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某女子竟血溅心民医院妇科诊室!!!”
白晓棠想象着这人出去会做的事情一百种事情,就是没想到正在发生着的这一种。
“给,还有这个裤子,你应该可以穿。”白晓棠看着伸手递过来的卫生巾,还有一件黑色的裤子,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可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这真的是太丢人了。她不安地盯着床帘。
她感觉外面的人都在讨论这个,也害怕有人进来。
“不要担心,暂时不会有人进来的,你先把这条裤子套上。还有,你先站起来下。”
“外面医生……,还有其他病人……”白晓棠从就诊床边站了其他,她感觉自己就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还有这个床单……”白晓棠低头看到自己躺的地方,红色的血迹,泛着透明的光亮。
“你先站到一边套上裤子。”男医生手里拿着干净的床单,床单上印着心民医院四个大字。
男医生俯身将脏了的床单换下时,白晓棠看着他的胸牌上印着——慕容海 实习医生。
“那个,慕医生,你放着,我来就可以了。”白晓棠急急忙忙的套上他拿来的黑裤子,想抢过医生手中的新床单。
“不用了,快好了。还有,更正一下,我不叫慕医生。”慕容海微笑着说。
白晓棠想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拍了拍脑门,“对对不起啊,慕容医生,又弄脏这个……又叫错名字。”
慕容海铺完新的床单后,做了个嘘的动作,“先出去吧,这里等下还有病人。”
说完将脏的床单卷了起来,把脏的一面包裹在看不见的里层。“走吧。我想,……额……你应该需要去趟卫生间吧。
本来刚才稍稍褪去的尴尬情绪在慕容海的支支吾吾声中又卷土重来。
白晓棠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今天穿oversized的运动服,这样搭配还不会显得太突兀。
但是走出去的时候,她脸都是低着的,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走出诊室的。
大脑一片空白的白晓棠从卫生间出来,直接一路跑出医院,叫了个的士直接飞回了家。
“今天不宜道谢,明天再来,这样也可以顺便把裤子拿来还他。那个师傅,快走吧。越快越好。”
第二天,白晓棠拿着衣服,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过来道谢的时候,导诊台的护士却对她说,慕容海今天没来。
“那什么时候会过来?明天会来吗?”
“他实习昨天结束了。”
“啊??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很抱歉,这是个人**。”
“这样啊,好吧,谢谢你了。”白晓棠拿着手动的东西,包括那条裤子,失落地走出了医院。
“少奶奶,天冷了,快披上这个。”二妹看着少奶奶在海棠树面前站了有好一会了,风大,她赶紧拿来了一条围巾,披在了少奶奶的身上。
“谢谢你,二妹。”白晓棠说。
“少奶奶,你看的这是啥树呢,看得这么认真。”二妹不解的问道。
“我妈还让我好好照顾这几棵树,但是我都看不出这是什么树,光秃秃的。”
“这是海棠花。”白晓棠解释道。
“啊??海棠花?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