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棠和慕容海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白晓棠大二放暑假的的某一天。
那天白晓棠刚好来了生理期,腹部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让她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晓棠,爸爸准备出门一下,午饭给你放在桌上了,要记得吃啊。”白青平敲了一下房门,并在房门口喊着。
“知道了,爸爸。”
白青平听到女儿的回答,觉得晓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异样,不放心又敲了敲门,“晓棠,你没事吧,把门打开,爸爸进去一下。”
“没事的,爸,你出门吧,我就是昨天有点吃坏肚子了。”
从小母亲不在自己身边,尽管是从小爸爸白青平带大的,但毕竟这种痛经私密的事情,白晓棠对着关心询问自己的父亲还是开不了口,而且,就算自己开口了,她觉得以她父亲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估计听完自己的话后得手足无措了。
一边在脑海里自行脑补自己父亲慌乱的场面,一边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好让父亲可以安心地出门,“没事的,老爸,我躺会,主要是我也懒得起床。”
“那好,你,我记得你那个抽屉下面有备了点药,你先起床把粥喝了,再吃点药,听道了没有。”听到白晓棠好了一点点的声音,白青平才放心地出了门。
房间里的白晓棠听到自己父亲关门的声音,知道父亲已经出门了,才放心地哀嚎出声来,“哎呀,啊,好痛。”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白晓棠起来给热水袋灌满了热水,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自己肚子上,希望疼痛能减轻一点。
她原来也有过痛经,但是没有像今天一样,止痛药也已经吃过了,肚子的疼痛还是没有减轻,但是她也不敢再吃了止痛药,是药三分毒。
到了下午,白晓棠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着,疼痛丝毫没有减轻,白晓棠感觉自己已经在痛死的边缘了,她决定上医院看看。
在呼叫上官沫沫无数次没有结果后,白晓棠决定自己前往医院,这小妮子,估计暑假玩疯了,而她自己还在苦命地完成绘画作业。她是金融专业,但是选修了绘画。
老师觉得白晓棠有绘画天赋,还额外给晓棠布置了一些绘画任务,白晓棠不想辜负老师的苦心,毕竟绘画是她的热爱。
不过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先把自己这个女人的毛病先解决了,不然别说任务了,命可能都要先去掉一条了。
外面是艳阳高照,白晓棠坐上出租车才发现,糟糕,忘记带卫生用品了,但是自己感受着身体下面,嗯~感觉应该没事,看完病很快回来应该可以撑过去。
白晓棠拿着病例本,在走廊等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走廊挤着一堆人,年龄下至小学生,上至已经是头上已经是布满银发的老阿姨,而且座位已经早早地坐满了人。
白晓棠此刻站在走廊,此时的阵痛感又开始向她袭来,白晓棠往墙壁靠,但墙壁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服,试图进入她此刻有点虚弱的小身体,白晓棠站也不是,靠也不是。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走廊上的人还是不见少。
“下一位,白晓棠。”白晓棠听到叫到自己的名字,赶忙向就诊室走去。
坐诊的是一个女主任医生,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男性,应该是实习医生。
主任医生向白晓棠询问症状,一边边点了几下头,边在白晓棠的病例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而坐在一旁的实习男医生在电脑的肩旁敲打着,配合着主任医生的看诊。
白晓棠看在在键盘上敲打着的细长的手,白晓棠,这双手的主人应该长得很清秀,但是现在被剧痛侵袭的她的大脑袋靠着就诊桌面,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去欣赏任何美了。
“躺下来,我给你做下检查。”女主任医师指着就诊室一旁的小床说。
白晓棠起身的瞬间感觉身体下面的一股暖流涌出,不会吧!!这个时候,白晓棠感觉疼痛已经被赶跑了一大半。躺在床上,主任医生双手在她的下腹部摸了好久,触诊的同时还在问着白晓棠,“这边呢,痛吗?这边了?”
白晓棠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木木地回答着不痛。
她感觉暖流像喷涌一样涌出,等到主任医生拉开床帘走了出去,白晓棠伸出手试探性地摸向自己躺着的床的位置,果然!完了!
白晓棠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床单上的一阵湿润,手伸出来的时候是一手的红色,夹着血腥味。
对于外面的声音,白晓棠已经自动地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了。
再后来,因为自己好久的没有动静,她听到了一个男的声音慢慢向她靠近,“白女士,你好了没?”白晓棠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封印的石像,接着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眼前的窗帘慢慢打开了,一张面庞白净而秀气的脸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后来从医院回到家的白晓棠怎么也忘记不了那张脸,还有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来换去胸卡上印着的—慕容海三个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