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问题，从包里拿出文件夹递给了慕容海。

    慕容海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纸一看，脸上顿时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签好字了，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签上你的名字了。”

    慕容海抽出里面的纸，放在桌面上，手拍了一下餐桌，“我看得懂字，我问你白晓棠是什么意思？”最上面一张纸的最上面一行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

    “我的意思就是这几张纸字面上的意思。”白晓棠啜了一口咖啡。

    “那为什么又要回来住。”

    “照顾奶奶。”白晓棠放下杯子，递给慕容海一只笔。

    慕容海没有伸手去接，眼睛仍然盯着白晓棠，“我人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不说实话吗。”

    白晓棠莞尔一笑，“你想听什么实话。”收回递出去的笔，看着慕容海西装上衣口袋里那只熟悉的笔，“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你初恋情人送你的笔。”

    白晓棠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看向慕容海，“但是你还记得这条围巾吗？”白晓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笑了笑，又饮了一口冰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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