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东西很少,住在这里的一年以来,白晓棠很少买东西,除了唐石心买的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她自己买的一些画画的画架、颜料、纸张等,好像也没什么东西了,尤其是衣服,因为几乎不出门,一年四季的衣服可能一个24寸的箱子都装不满。
“诶,你说你一个女人的全部家当比我一个糙汉子的还少,你说是你糙了,还是我精致了。”李环过来帮他整理一些重的行李,白晓棠知道,这应该也是唐石心交待的,“诶,你先别动,我来就行了。”白晓棠正想挪动画架,就被李环喊住,“我说大小姐,你收拾完衣服就坐着吧,其他的我来。”
白晓棠听完后也不跟他客气,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米八的个子在面前忙碌地穿梭,“你在公司的那些迷妹们要知道我把你当成苦力这么使唤,会不会冲过来杀了我,竟敢对待环球公司的大总裁。”李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人觉得眼睛一亮的人,却是耐看的型,他一双细长的眼睛,炯炯有神,肩膀宽厚,身材高大,让人很有安全感。
“这有什么,以前我和唐哥可是把苦力活当饭吃。”李环说。
“以前?”白晓棠很少问这些,他以为李环是富二代。
“是啊,刚认识唐哥那会我身无分文,是唐哥收留我跟着他一块儿干,再后来就....就就...”
“就什么啊,让你说发家史,你一个大总裁还结巴了。”
“反正中间挣钱很辛苦,后面我就自己开了家公司。”
“那唐石心呢,他怎么没进去你公司当个一官半职的?”
“额……他说他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自由惯了。”李环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说漏嘴了。
白晓棠没有注意到李环的犹豫,此时的她的注意力都在唐石心的身上,“那他的眼睛呢?是不是跟沈砚冰有关?”
“沈砚冰?”李环楞了一下,沈砚冰又是谁?
“就是那天晚宴上慕容海身边的女人。”
“啊?”李环更疑惑了,他以为对付慕容海是因为白晓棠是唐石心的梦中情人,怎么这会又冒出一个什么什么神经病??
“看来他也对你隐瞒了这段情史。”
“那你怎么知道的。”李环有点生气了,白晓棠知道的事唐石心竟然隐瞒了他。
白晓棠看出了李环的怒气,忙说,“这不是重点,唐石心的眼睛又是怎么受伤的?”
李环看着凑到眼前的大脑袋,“你今天话怎么又变多了。”后面又从调侃白晓棠转成稍稍沉重的语气,“其实我不想说这些的,我也是从唐哥身边的人听来自己拼凑出来的,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其他人说哦。”
白晓棠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白晓棠的保证后,李环思考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唐哥从小就没了父亲,听说他的父亲是渔民,在唐哥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出海便杳无音信,自此她的母亲便天天在唐哥父亲出发的岸边望着远方,那身影,让人看了都心疼…”
“等等,这故事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有一个望夫石的 故事。”
“你到底听不听我讲。”李环对于白晓棠的打断很不满意。
“听,听,继续继续。”
“后来唐哥的母亲慢慢地精神状态就开始反反复复的,有时候跟正常人一样,有的时候又跟精神病患者一样,随地大小便,或者见人就脱衣服。但她对唐哥的母爱是一直都不变的,但是在唐哥一岁的时候,一天月黑风高的晚上,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唐哥母亲又发作了,唐哥还小,一直在哭闹,没想到他的母亲这次连亲生儿子也不认识了,竟将哭闹中的唐哥眼睛给戳瞎了,还好村里人发现及时,将唐哥送到医院保住了一条性命,也将唐哥的母亲送进了精神病院。唐哥就靠着吃百家饭长大了,也上学了,成绩一直很不错,一直是年级的第一名。尽管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有一个精神病母亲饱受嘲笑,但是听说他的班主任对他很是照顾,不仅在生活起居上特别照顾他,还一直鼓励他,好好学习?…”
“那后来了,唐石心怎么辍学了?”
“上学时候,唐哥就显示出来对电脑异常的天赋,于是他开始兼职,维修电脑系统之类的,他想挣钱尽快给母亲治病。有次他接到了KTV的兼职,在帮忙维修KTV系统时,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和一群人在包厢喝酒,想上前打招呼的他近人听到了班主任对他和他母亲的冷嘲热讽,说什么照顾他都是为了评优评级之类的话语,当时的唐哥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顿时一脑子火热,抄起身边的刀,冲进包厢,对着班主任一顿乱砍,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