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了一点,“砚冰,对不起!”
“没事的,慕容,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有时候想想自己当初失控的样子,我又觉得当初离开你是正确的选择。”沈砚冰故意提起自己在医院治病的时候,说着说着,眼泪竟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慕容海见状,便抱紧了她,“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该对你这么大声。那些往事就不要再去想他了。”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后,沈砚冰才想起来来这里还有一件事,从包里拿出一张金银镶边的白色请柬,“这周日上官家有个慈善晚宴,你能陪我去吗?”其实这件事只要电话里说就可以了。但是沈砚冰认为不当面交给他的话,慕容海不一定会陪着她去。
“你哪里来的请柬?”上官家富甲一方,尽管老爷子早已退居后方,但是上官家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对于请柬的来历,慕容海也是随口一问。
但沈砚冰听完却心里一颤,“额...就是一个客户给的,他为了感谢我帮他签了一个大单子,特意送了两张请柬过来,说是让我也见一见上流社会晚宴的大场面。”
“哦,我看下这周日的行程安排,如果有时间的话就陪你去。”慕容海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面,人人表面恭维,其实个个笑里藏刀,他很诧异,沈砚冰竟然约他去这种场面,他记得上学时念着各种文艺的诗的她是最讨厌这种场面的。
一抬眼,却见到沈砚冰可怜兮兮、带着满满哀求的小眼睛,“好吧,我把周日空出来。”
沈砚冰听到这句话才开心地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自己一个人的。”
得到慕容海肯定的回答后,沈砚冰这才满意的离开,到公司大楼下的时候刚好又碰上许欣儿,,与在慕容海面前的楚楚可怜不一样,此时的她五官皱成一团,嗤笑了一声,望着那张酷似白晓棠的小脸蛋,“哼,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竟然还想着跟我抢慕容海,不自量力。”
送走沈砚冰后,慕容海接了一个电话,是张长史,慕容海将寻找白晓棠的任务交给了他,其他人他信不过。
“有人看到跟少夫人长得很像的人经过当地的一家电竞网咖。”张长史一五一十地汇报情况。
“人呢?”
“跟丢了。”
“跟丢了?”慕容海原本提起来的心又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说话的语气冷得让电话那边的人瞬间一动不动。
“已经派人在附近一带在寻找了,那个...那个市民说网咖环境很暗,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张长史知道今天的汇报完自己肯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但又怕跟上次一样,有个同名同姓的女子乘坐飞机,张长史觉得并不是白晓棠,就没有向慕容海汇报,后来有个小弟在电话中说到这件事,被慕容海听到了,被骂得臭头就算了,当月的奖金竟被扣了,想到这,他都要捶胸顿足了。在阴晴不定的慕容海大老板底下做事本来就得减寿10年了,这下连老婆本也快要保不住了。少夫人再不出现,老板不疯,他都要疯了。
“继续给我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
“好的好的,老板,少夫人在我就在,少夫人不在我就......呸呸呸,少夫人肯定在,肯定在。”
“对了,把那个什么儿的助理给我弄走。”
“什么儿?许欣儿?好的,老板,我马上换个人过去。””
“换个正常的。”慕容海第一次看到许欣儿的脸就知道张长史在打什么主意,“叫你出去找人,没有让你往我这边塞一堆妖魔鬼怪。挂了。”
挂完电话的慕容海走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初生的太阳已经裹上了一层金纱,“白晓棠,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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