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直叫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无奈之下,伊涅普咬牙,只好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疑问的话并没有得到叶凌漪的回应。
伊涅普望向门槛内,内心陷入了纠结,他知道西朝人素来讲究男女有别,他若抱着她进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被人瞧见难免引人非议,可若不进去……他这么抱着她呆立在门前,岂不是更惹人注意?
两相权衡了半晌,伊涅普终于还是决定进去。
迈入门槛,将门合拢,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他认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时,却猛然发现她的脸红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起来就像落日余晖撒在熟透的柿子上,颜色鲜艳如血。
“看来这是病得不轻啊!”伊涅普皱眉,伸手去探叶凌漪的额头,却被掌心灼人的温度惊得缩回了手,面色剧变:“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