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愚不可及。
他想,若不是叶蓁蓁出现,他恐怕到死也认识不到这一点。
如今叶蓁蓁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她!
宫女被拖出去的时候,林嬷嬷面带疑惑地走了进来,朝梁后行礼。
梁后气急了,也顾不上看她。
林嬷嬷便自顾自走上去,附耳与梁后说了什么。
梁后愤怒的表情一滞,惊奇地看着林嬷嬷:“你说他们……”
话说一半,又怀疑道:“可是你亲眼所见?”
林嬷嬷凝重点点头:“老奴正巧从衣料铺子出来,千真万确瞧见那二人!”
梁后突然像看到了转机般,轻轻笑了起来:“好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连老天爷都帮着哀家!成姱又如何?哀家还有青鸢这张底牌!来人啊,去,宣赫连都尉来见哀家!”
唐略跪在底下,面色随着梁后的话突变。
小宫监领命退去。
另有传报的宫人跌跌撞撞地小跑进来,神色慌张跪于梁后面前:“启禀太后,国舅爷被押到朝堂上去了。”
方才神情得以缓和的梁后再次皱眉,急色问:“为何?”
宫人如履薄冰,浑身抖若筛糠:“皇上召集了百官,说是要亲自审查行宫登元台一案!”
“什么?”梁后目色疾厉如电猛地射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