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立即反应过来,羞得面红耳赤,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赫连澈不肯,故意装出副被碰到伤口的痛苦模样。
叶凌漪感觉到不对劲,也不曾细想,满脸紧张,扶着他,关切询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快坐下!”
表情“痛苦”的人故意装作无力,趁机将手绕到她的腰间揩油,借力朝窗台边一把宽大的椅子走去。
“快让我看看伤口!”女子心焦,动手揭开他腹部薄薄的绷带。
见伤口没有流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又瞧瞧绷带上陈旧的血迹,顿时就回过味来了,杏眸瞪大“你耍我?”
赫连澈笑而不语。
惹得女子怒气冲冲转身要走。
却被人从身后拉住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入。
女子身形瘦弱,轻轻一拉便失去重心摔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手臂有力将她的腰间收紧,魔魅般勾人的声音略微沙哑,自耳后响起“我很想你。”
叶凌漪呆了呆,原本准备掰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就这么停住。
好一会儿,开口唤了声“赫连澈。”
她只是喊了他的名字,短短三个字却像饱含了千万年的忧愁。
“嗯!”他闭着眼,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乖巧回应她,搂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些。
他的呼吸略微粗重,均匀洒落在她的颈部间,酥酥麻麻的感觉直钻心底。
她却无心感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我在西郊时像是变了个人吗?”
埋在她颈窝里的脸色微变,睁开眼,眸色一片平静“我知道你幼时承受了许多人无法想象的劫难,这些事情积压在你心里种下了魔障,你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这话,是以为她只是在发泄情绪,还是在安慰他自己不愿意相信她是个病人?
叶凌漪苦笑“你就不怪我伤了你?不觉得我举止反常像个病人?毕竟那时我甚至都不认识你了。”
不待他回答,她又掰开那双放在她腰间的手,换了个姿势,主动跨坐在他身上,与他对视。
赫连澈原本沉浸在思绪中的一颗心便因为她这个极其大胆的举动被彻底扰乱,漆黑双瞳噙满动容。
她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问题,只看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赫连澈亦紧盯着她,强压下内心汹涌澎湃的热潮,缓缓道“我不怪你,诚如你所说,杀人是我逼你的,你有资格怨我。至于你不认识我的事……”
表情略迟疑,性感薄唇渐渐漾起苦笑“只怪我自己做的不够,在你心里的分量不足以让你忘却仇恨。”
“不!”蓦地提高音量。
叶凌漪有些不知该如何措词,干脆捧住他的脸,深情道“再没人能比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更重,只是有些事,我怕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傻丫头!”
赫连澈将她的手握住,目光如炬,声音极尽温柔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叶凌漪踌躇了一会儿,眼神试探“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灵魂出窍和灵魂附身吗?”
那如炬的目光一愣。
叶凌漪立马懊恼“看吧,你果然不信!”
赫连澈嘴角抽了抽,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没病!”叶凌漪将他的手取下,堵气道“你就是不信我!”
赫连澈哭笑不得“不是我不相信,只是你说的这些太匪夷所思了,我实在不知你是不是开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横他一眼,叶凌漪气得要起身。
某人一急,实在不愿意破坏这完美的姿势,只好再次装伤口疼。
可惜故技重施对叶凌漪并不管用。
某人眼见一招不成只好用强的,拉着她的左手架上自己的脖子,二人距离瞬间亲密无间。
咫尺间,呼吸灼热,四目相对,情愫涌动。
叶凌漪咬唇,有点难为情,细若蚊鸣说了句“你就是欺负我右手受伤使不上劲儿。”
赫连澈肆意感受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心潮激荡,一种莫名的兴奋自下而上直冲大脑,邪魅一笑,声音带着沙哑“答对了。方才,你说我在你心中的分量无人可及,那你可想我?”
叶凌漪一时未答,咬唇看着他,只觉得这家伙红光满面的,哪里还有半分伤重憔悴的样子?
只是她不知道,此时她的这个咬唇的动作在男人的眼里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赫连澈的浑身像着了火般灼热滚烫,血脉加速流动,勾起内心深处一丝,旋即一发不可收拾,引得小腹阵阵兴奋。
“想我吗?”再次开口,他沙哑的声音里已满是情-欲。
叶凌漪知道,此时自己若是理智就应该推开他,可另一面她的感情又不愿意这么做。
攀在他脖子上的手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全身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身体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