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乐芽立马附和,并装腔作势地揉了揉手臂说“昨晚被拷了三四个时辰我的胳膊都快断了,伤还没好呢!”
叶凌漪皮笑肉不笑“我记得你还要去找你的妹妹啊!不是吗?”
“可我妹妹已经不在京中了。”乐芽立马就说且半点担忧也没有。
直叫人怀疑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
好吧!既然这样。
“那你留在这里待段日子,我还有事,必须走了!”叶凌漪也不管她再说话,径直朝老妇人走去,“多谢大娘招待之恩,告辞了!”
余婆子见她去意已决也没有再强留,点点头,少女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后。
好不容易从皇帝那里逃出来,到京中是个错误的决定,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刻她的心情十分迫切,心道无论去哪,只要能快点离开……
“就是她!给我抓住她!”
城门不远处,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立即有无数黑衣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她团团围起来。
顿时火把浮动,照亮了半片天空,很多人踏步而来的声音犹如轰天巨雷,踏乱洁白的雪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叶凌漪的头皮都快炸了,此时她全身上下没有半片能用来当做兵器的东西,而对方人多势众,她绝不是对手。
“呵呵……”人群后传来得意的笑声,黑衣卫主动让开一条道,赫连褚便从那条道中走了过来“赫连澈帮你这逃奴贱婢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抓住了?不过早晚的事罢了。”
那双阴晦的眼睛带着得意。
叶凌漪毫不客气地啐一口说“有些人真像只臭虫,怎么甩都甩不掉。”
“年轻人虚张声势!你尽管口出狂言好了,反正赫连澈和太师为了你逃跑的事情已经进宫面见太后了,无人帮你,今夜……你必死!”
“来人啊!把这个桀骜不驯的野奴才拿下!”
话音落下,以圆圈为中心的几人齐齐朝她缩小包围圈。叶凌漪手疾眼快,一个侧身躲过一把朝她劈下来的刀,抢过去,几人很快就倒在了她的刀下。
“赫连大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你的这些废柴!无人帮我,我也不需要他人帮忙。”叶凌漪挥甩刃上染上的鲜血,干瘦的脸上竟出现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笑容。
赫连褚恼羞成怒,亲自拔刀朝她劈过来。
二人实力相差,赫连褚的功夫虽在叶凌漪之上,却没她身手灵活,往往就在他以为能一击制胜的时候,她却总能化险为夷。
这成功将赫连褚所有的怒气激化了。接下来他的招式更加阴狠毒辣。
起初叶凌漪还胜在身体灵活,能勉强应对,但男人的体力比她好,持久僵持下来,她的体力很快就用光了。
赫连褚眼中有吃人的凶狠,飞身朝她的头顶猛地劈下一刀。
叶凌漪以刀吃力挡下,由于力不从心终于精疲力竭,只能险种求生放下手里的刀飞快转身,尽管如此却还是被赫连褚的刀伤到了肩膀。
叶凌漪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能捂着受伤流血的肩膀坐在地上。
赫连褚阴笑着仿佛一只杀红了眼的野兽毫无理智,举着刀朝她走去“我说过了吧?今夜你必死!”
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逃奴,杀了她太后不会多说什么,赫连府纵会被形式上的责怪,但也能诛了赫连澈这个主要负责人的官职。
这才是赫连褚的根本目的。
难道她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叶凌漪瞧着赫连褚手里那把寒光毕露的刀,身体里的血似乎顷刻流干了,一颗心突然冻得发颤。
赫连褚才不管她那么多,握紧手里的刀朝叶凌漪猛地刺去。
就在这一刻,天空倏忽炸开一道烟花照亮了京中的夜晚,明如白昼。
无数飞箭如蝗虫过境般遮挡了烟花的光芒。
有人反应过来,失声大喊“是箭!是箭!快跑啊!”
此时的黑衣卫聚集在一堆就像被人瞄准的靶子。
飞箭毫无预兆地破风而来,顿时嘶吼惨叫声响起,地上就倒下了一片。
叶凌漪因受伤坐在地上动不了,赫连褚兀自挥剑,不断斩落流窜的箭矢自然也就无暇顾及地上的人了。
混乱中一双手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很快便两眼一黑昏睡了过去。
城外有一片半人高的枯草荒地,地上是尚未融化的雪。
一身黑衣的男人席地而坐,额前黑发略挡住了他的眼睛,地上澄净的雪色映托得他柔美的脸庞更添了丝妖冶。
不远处有两个佩刀的武将,看起来年纪都已经很大了。
男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他的面前摆着一张软席,席上睡着一个干瘦的少女,宽大的黑色狐皮大氅盖在她身上,半点也看不出她身体的形状。
不远处的武将其中一个走过来,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轻轻盖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