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满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开口说道
“既然姬供奉都这般说了,那就按照姬供奉的意思办下去吧,此事,却是也是需要听一听,风王爷的意见。”
李敦民的脸色慢慢的变得有些好转了起来,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却仍然也是摆着一张颇为愠怒的表情出来。
不过姬无影自然是知晓的,在自家的这位陛下这般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代表着,这件事情基本上与他啊,是牵扯不上什么关联的了。
呼,倒是逃过了一劫,险些就成了这件事的替罪羊了,还好还好,还好反应的够快。
“姬供奉,且退下吧。”
李敦民挥了挥手,姬无影便是起身捏着脚步轻声的离开了这里。
在出了大殿之后,姬无影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咬了咬嘴唇,回头绕有些惧意的看了一眼大殿,姬无影便是连忙离开了。
刚刚,他无疑与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妈的,差点就被这位陛下当作这件事情的替罪羊拿去公之于众了。
还好还好,最后将风王爷扯出来当了一次挡箭牌。
反正风不平的身份以及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是这位陛下想对风王爷做些什么,那也自然是不敢的,哼哼哼。
自家的这位陛下啊,总归还是要在一些地方上要仰仗着风王爷余威的,拿风王爷开罪,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而自己可就不一样了,自己一个糟老头子,且还是一个皇室供奉,自己的生死,只在这位陛下的一念之间。
再加上,自己对于这位陛下,虽说在外人看来是亲信不假,可是只有姬无影自己才清楚。
如今的这位陛下啊,身旁哪里可能会有什么亲信啊,啧啧啧,那般泡沫般的可笑话,他姬无影反正是断然不可能会相信的。
不过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棋子罢了,有用时则用,没用的时候,便是会毫不犹豫的拿自己当作炮灰拉出去当作挡箭牌。
啧,不过也还算是好,今日的这般事情,这位陛下还没有到那般的地步,所以在自己的一番诱导之下,这位陛下便是将目光放在了风王爷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远在东巽帝国的京都之内。
阴暗的大殿内,南江王抿着嘴唇,整个人以颇为慵懒的姿势躺在卧榻上,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带着些许轻蔑的眼神看着台下跪着的那些黑衣人。
“今夜之后,孤,不想看到,名单上,有南疆的那个家伙,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南江王轻哼了一声,而后便是轻轻的挥了挥手,让这些黑衣人退下去了。
而待得这些黑衣人退下去了之后,在这座阴暗的大殿一角,则是出现了那道老迈且佝偻着腰的身影。
“你这个老物,怎么着,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山,难不成,是盯上了带队使者的位置不成?”
南江王也没有正眼看着那道身影,只是颇为戏虐的说出了这话。
而那道身影,则是桀桀桀的笑了笑,紧接着对着姬无影拱了拱手,颇为恭敬的回答道
“还是南江王聪慧,老夫的所意,南江王一眼便可洞悉,不错,老夫此番出山,的确是盯上了带队使者的位置,还请,南江王恩准。”
“这事你可不该来找孤,呵,这皇宫之内,不还是有个皇后在那里把持着朝政的嘛,而且,就算是除了那位皇后以外,前朝不也是还有一个申植萃在那里的嘛,这二人,你这老物随意去找一人不就好了吗?”
南江王抠了抠自己的手指,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压根就对于此事毫不在意一样。
“南江王的此话,莫非是在示意老夫投向后宫,或者说,投向申相吗?若真是如此的话,老夫并无二话,即可便去就好。”
当这句话说出来了之后,南江王倒是转了个身,哦了一声后,有些好笑的看向那道身影,缓缓的开口道
“啧啧啧,曾经叱咤南疆的刺探之王,想不到如今竟然会说出这番的话,啧啧啧,孤还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呢,若不是你身上的这股恶臭始终没有改变的话,孤还当真以为,这是哪个家伙在冒充你这老物。”
佝偻的身影咯咯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后,一对浑浊的眸子看向南江王,道
“南江王说笑了,现如今的东巽,哪里有什么刺探之王啊,老夫,也不过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罢了,此番前来,也不过就是想要向南江王讨上一门差事,以便老夫日后养老罢了而已。”
“是为了南离的那几个小家伙吧。”
南江王轻蔑的一笑。
“南江王又说笑了,老夫当年之所以变得那么惨,可都是被南离搞得呢,哪里还敢去找南离的事情呢。”
“正是因为当年对你这个老物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所以如今你这老物想要借着此番的源头来对那几个南离的小家伙下手,倒也不是什么怪事吧?”
南江王皮笑肉不笑的瞥了那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