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离奇的事情就发生了,赵什长当时接过了那封竹简之后,也是吩咐下去士卒将这些锦衣卫的尸体好生保管着,而后他便是快马加鞭的将这竹简送到了潘美的手上。
但是当他刚刚走出太守府的时候,其他三处城门的都伯竟然已经是带着麾下的守卒来门口守着他好久了。
等到他刚刚走出太守府的那一刹那,他就是直接被那三名都伯给吩咐士卒拿下了,稀里糊涂的,赵什长就是被关进了大牢之中,不知为何的遭遇到了鞭刑以及各式各样的刑罚,而至于为何的缘由,却是一概不提。
然后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那校尉大人才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来将他从大牢当中给放了出来,并且莫名其妙的,那校尉大人竟是告知自己,因为自己的失职,而导致了国内锦衣卫一支小分队的尽数覆灭。
而因此,他也就被直接从都伯一下子降职成为了普通的士卒,而后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之后,如此草率的结尾,在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太守潘美才将他传入太守府,语重心长的对他安慰了一番后,将他的军职又提到了什长。
自此之后,他便是从北都伯,变成了赵什长,而赵什长这个称呼,一叫也就是四五年的时间,直到如今。
就比如看守北城门的那伍长,当年就是他的麾下,所以在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才会那般的礼遇有加。
“想不到,赵什长您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对不住了。”
书生咂了咂嘴,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哈哈哈,这件事有什么的,这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少爷您要是今日不跟我说的话,我都忘了这件事呢,而且啊,这件事情当年无论怎么说,太守大人都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解释,哈哈哈,总归还是,听的过去的。”
赵什长打了一个哈哈,而后耸了耸肩,虽然他一直重复着自己已经忘了这件事,但是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来,他这哪里是忘记了啊,他这分明就是格外的在意着当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毕竟,不是谁都能莫名其妙的在忍受了半个月的刑罚之后,又重新回到原来的岗位,从都伯变成了什长。
这段岁月,一呆就是四五年,想也知道,这赵什长的心里,肯定不会有多么好受的,书生,自然也是能够察觉出来这一点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自己的父亲,所以书生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赵什长。
“赵什长,这件事情,父亲当年应该也是有一些苦衷的。”
然而当书生的这句话刚一出口,那边赵什长就是笑着开口了。
“少爷您这是在说什么啊,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这件事情怪在太守大人身上的,当年太守大人也与我说了许多,确实啊,那件事情,我确实是有责任的。”
看着赵什长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书生一时之间变得是更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只得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之后,马车突然停下了,而书生也是以为来到了目的地,所以伸出手将帘子拉开,但是看着窗外却是有些陌生的场景,书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还没等书生反应过来,那赵什长突然向着他扑了过来,紧接着下一秒,在书生刚刚坐的那个地方,突然穿过一道弩箭,不过还好,赵什长及时的将他扑倒,这才使得他捡回一条性命,但是这突如起来的弩箭,却是让书生冷静下来之后心中有些发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书生刚刚说完了这话之后,还没等赵什长回答呢,只听见马车外面传出一道书生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先生啊,这一直呆在马车里面,闷坏了吧,哈哈哈,还不快一些下来透透气,这外面的空气,是真的很好呢。”
“这声音,是校尉?!”
赵什长惊呼道,他怎么也忘记不了这声音,这声音分明就是那校尉的声音,但是现在看起来,貌似那个校尉,竟然是要对少爷下手?
而与此同时,在襄阳城百里开外的一个港口处,吴起和老将军正各自骑在一匹马匹上面,耐心的等待着后续军队的渡河。
吴起骑在马上,悠哉悠闲的扇着自己手中的折扇,看着眼前的景色,时不时的摇了摇头,没过一会儿,他有些幽幽的说道
“踏上了这块地方,还真是阔别已久呢,啧,也不知道,潘美那个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当年的小家伙呢。”
听着吴起的这么说,老将军挠了挠头,他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
“先生,您莫非认识潘美那个叛徒吗?您这言语之中,好像是与他是老相识了?”
在老将军的印象当中,潘美那个家伙对于他们魏国来说不是理应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卖**吗?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潘美的临阵倒戈,魏国的军队也不至于在当时血本无归,而且在大战结束之后,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