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话,陈庆之抽出青金古刀,随意的向着张亚培的另外一只手掌一劈,下一秒,只见到半空中飞过一只手掌。
“滚吧,爷爷我今天就放你一条性命,不过,希望你日后能够如愿的来找我报复今日之辱,我等着你。”
陈庆之一只手拽着张亚培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张亚培的整个人都甩出了院子。
扭身看向与黑十三原先战成一团,现在却手握兵器有些惧怕的离他远远的三名黑衣人,陈庆之有些厌烦的挥了挥手,道
“滚吧,带上你们的老大,这一次我就让他长长记性,若是下一次还如此的话,就不止是断他一手挑他手筋的代价了。”
陈庆之刚刚说完了这话,那三名黑衣人就跟疯了一样的点了点头,而后什么也不顾的就向着外面跑去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院子里面。
“你。”
忽地笑抬起头,刚想要对陈庆之道谢的时候,只听见陈庆之冷哼了一声,有些鄙夷的对他们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搞的?嗯?被一个死太监搞成这样?就你们这样的,还出来执行任务?他妈的你们是出来丢脸的是吧?”
陈庆之的这一番怒骂,让忽地笑顿时就感觉面色有些尴尬,而后,他和陈庆之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站在柴房处此时不知是进是退的陈杭。
“啧,看看,你们他妈的看看,一个内奸都能在你们这几个小屁孩身边混得如鱼得水的这么久了你们连个屁都没有发现,得了,这个家伙就没刚刚那个死太监那么好运了,你自己选吧,你想怎么死?”
陈庆之手握青金古刀,对着陈杭怒不可遏的如此说着。
而陈杭呢?
他这时候能有什么反应,陈杭只是舔了舔嘴唇,万念俱灰的神情让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他将头埋入地面,轻声说道
“既然事以定局,那如何赴死,便由前辈决定吧。”
陈庆之看着陈杭的这副样子,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很显然,在他的印象里面,这个陈杭应该就是一个墙头草贪生怕死的家伙才对,怎么现在看来,这个家伙还有些硬骨头的样子?
“有意思。”
陈庆之转头看了看四周已经死的差不多的黑衣人,而后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杭,陈庆之抿了抿嘴唇,收起了手中的青金古刀,道
“起来吧,把院子里面的尸体全部处理干净,而后,随我回书生门,我要亲自将你好生教导一番。”
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楞的话出现了,不止是忽地笑,就算是周不疑和黑十三,这时候都是有些楞住了的。
怎么这陈庆之突然就收刀不杀陈杭了吗?
“前辈,不杀我吗?”
陈杭也是疑惑的抬起了头,虽然说他之所以与张亚培狼狈为奸是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造成的,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是做出来了,既然事情已经败了,那么于情于理像他这种充当着奸细的家伙都是难逃一死的,所以即便是确实有一些苦衷在心中,但是陈杭却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不过现在,陈庆之竟然收刀了,让自己捡回了一条性命?
“今天杀的人已经够数了,再杀的话,就不够数了,虽然饶你一条性命,不过你要随我回书生门,呵。”
陈庆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几枚丹药,蹲下身子喂给了忽地笑和苦木,而后对着他们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种丹药只能暂时延缓毒素的发作,并不能起到彻底抑制的作用,不过些许的皮外伤倒是可以疗伤一些的,若是你们,还有这个家伙的手掌还想要的话,我劝你们赶紧滚回金陵,找你们家的大人出手,否则的话,呵,性命虽然能保住,但是这个苦木的手,可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十几种毒素呢,你们南离的太监,还真是有够阴险的。”
说完了这话,陈庆之站起身走到了陈杭的面前,一只手拽起了陈杭,将近两百斤的陈杭,在陈庆之的手里面却像是一头狸猫一样。
“我就带这个家伙先走了,我师兄过一会儿就会赶到的,若是我师兄问起来了,你们如实回答就是。”
说完了这话,陈庆之一只手掂着陈杭,单腿一纵,接连的施展轻功,便是消失在了院子这里。
目送着陈庆之的身影渐行渐远,忽地笑最终也是闭上了双眼,随着苦木之后,陷入了昏迷之中。
“十三,先将苦木哥他们,抱回屋子里面吧。”
周不疑咳嗽了一声,这入秋了的寒风吹在了他的身上,着实是让他本就虚弱的身子有些不适,他将那把青檀给自己锻造的短剑插回剑鞘,便是神情有些复杂的坐在了石墩上。
“世子殿下,那您。”
“不用管我,十三,你身上也有不少伤势,毛欣雨那里,就让我来吧,你将苦木哥他们抱回去之后,就先取包扎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吧,如果是不方便,就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