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色惨白到毫无血色的头颅,也是滚落在荒草地中,而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周敦颐一剑砍断了陈校尉的头颅与身体的时候,这位陈校尉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血液喷洒而出,周敦颐像是早就知道的一样握着铁剑探到了身体的脖颈处。
“呵。”
果然,顺着脖颈往里面看,这陈校尉的身体内部啊,早就已经是空无一物了,无论是器官也好鲜血也罢,就算是经脉什么的在这时候早就已经是荡然一空了。
那个老鬼的手段,果然狠辣。
“还好没有来晚。”
周敦颐口中念念有词,没过两秒之后,他手中握着的这把生锈铁剑就不知道为何燃起了一道炽热的火光,周敦颐毫不犹豫的将这把铁剑插入了陈校尉已经被掏空的身体里面。
下一秒,陈校尉的这具已经被掏空的身体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没过多久之后,惊人的一幕又发生了。
陈校尉的身体,竟然在这道炽热的火光灼烤之下,才不过几十息的时间就化为了一滩黑水,而与此同时的,那滚落在荒草地的头颅也是一样,在经过了这道炽热火光的灼烤之后,没多久便是化为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军,军主,这是?”
不止是项燕和太史慈,哪怕是在一旁的十位周王卫也是在看见了这一幕之后,有些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们几个人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或者说是什么模糊的内幕,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对这陈校尉下手,皆是因为周敦颐的命令吩咐而已。
在他们看见周敦颐刚刚毫不犹豫的斩断了这陈校尉的身体之后他们已经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紧接着在他们看见了这一摊散发着恶臭的黑水之后,他们的脑子里面,简直就是嗡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见周敦颐在看见黑水之后松了一口气,而后转身看到了这些人有些吃惊的神色,周敦颐面色有些忧愁的简单的对他们大致解释了一下。
听到了周敦颐的解释之后,项燕和太史慈他们这才回过神来,随即他们看向那地上的一滩散发恶臭的黑水,神色之中有的,只是一些发自内心的莫名恐惧。
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他们执行命令归执行命令,但是他们如何能够想得到,这位陈校尉,竟然是被那传说中的尸鬼附身了。
尸鬼啊,那是什么东西?
这玩意对于项燕他们来说那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玩意,今个,也算是在周敦颐的手中亲眼看见了,什么叫做尸鬼。
“那王爷,您,您为何要直接将他就地斩杀呢?您,您不应该有些问题想要问问吗?”
项燕因为比太史慈他们相比知道的比较多一些,所以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虽然说这个陈校尉现在是尸鬼附身的不假,但是就按照当时周王爷对自己的吩咐来看,周王爷最初的打算不是将陈校尉抓回去审讯一番吗?
这这这,怎么现在周王爷直接一剑把这陈校尉,不对,把这个尸鬼给就地正法了呢?
这这这,周王爷是不是迷糊了搞错了?哎这也不对啊,周王爷如此着急的找寻到了我们,那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一剑,王爷应该不是迷糊了才对。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孤若是来晚了一步的话,你们,就等着被腐蚀吧。”
周敦颐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然而就当项燕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周敦颐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了一枚银元,将这枚银元扔在了那一滩黑水上面。
紧接着下一秒,那块由纯银打造的银元,竟然被一滩黑水给腐蚀化为了一滩银水,再接着没过多久,那一滩银水也被那一滩黑水给同化了。
这一幕的变化,自然是看呆了项燕他们一群人,项燕和太史慈相互看了看对付,各自咽了咽口水。
还好还好,还好王爷来得及时,否则的话,自己的下场现在就跟那块银元的下场差不多了,啧,这玩意,也太邪乎了吧。
项燕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周王爷为何这么做了,啧啧啧,自己几人那时候身上皆是各自带着伤势,如果说那个尸鬼真的要自爆的话,就他们几个人那个状态,还真的就危险了。
“你们的伤势,可有伤到皮肉的。”
周敦颐冷厉的眼神之中闪烁过了一抹柔情,在看见了只有项燕的胳膊上有一些皮肉伤之后,周敦颐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小药瓶,扔向了项燕并且说道
“快用这里面的药粉涂抹在伤口处,两个时辰一换,持续三天,若是药瓶里面的药粉不够的话,问孤要就是。”
项燕拿着这药瓶,还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
“王爷啊,这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至于这么大费周折嘛,咱这之前又不是没有受过比这还要严重的皮外伤,就这种级别的,去清洗清洗稍微处理一下就好了,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嘛。”
但是啊,项燕的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