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监军大人不敢往下细想,他只是随意想想这件事就只感觉到自己浑身毛骨悚然汗毛林立的。
因为若是说周敦颐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这件事对外说出来的话,那么,那名陈姓校尉到底是从何处得知这件事的?
只见他刚刚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周敦颐的时候,便听见周敦颐的回答了。
“这座阵法,全军将校里面,孤并不觉得有人可以光看外表便察觉的出来。” 周敦颐的这一句话,也算是彻底堵死了这位监军大人原先想着的有关于那陈姓校尉是自己发现的可能。
这也就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和毛骨悚然的原因了。
这座阵法明明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但是从这位监军大人的口中,却是有一位陈姓校尉发现了阵法的问题。
“军,军,军主,我,我与那陈姓校尉绝对没有任何牵连,绝对,绝对没有的,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这位监军大人刹那间直接就是跪在了地上,他浑身哆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一样。
“站起来吧,监军大人,跪在地上成何体统,这件事,孤又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 周敦颐嘴角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是有蹊跷不假,但倘若是说这件事与这位监军大人会扯上什么关联的话,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就这位监军大人此前与自己搞得那一出争权夺利明争暗斗的架势,不过都是因为背后那位陛下的意思而已。
而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面,周敦颐还是相信这位监军大人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
他没那个胆子,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件事情。
“只不过,那个陈姓校尉,确实是有一些问题就是了,项燕,交给你了。” 周敦颐扫了一眼项燕,对着项燕吩咐完了这话之后,项燕也是瞬间就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姿态,对着周敦颐行了一个军礼后,便转身走出了营帐。
这下子,营帐里面就只剩下周敦颐和这位监军大人他们两人了。
“监军大人,孤,尚且还有一事不明,还望监军大人能够为孤解答一二。”
周敦颐微眯着双眼,他还剩下一个问题,一个类似于题外话的问题,也算是,他的好奇。
这位监军大人抿了抿嘴,他倒是没有发现这位王爷对自己有什么怀意,所以他也就微微点了点头,回答道
“军主您有何事不明,若是我知晓的,军主大可直说编好。”
“哈哈哈,监军大人无需如此紧张,孤只是好奇,为何短短几天不见,监军大人对孤的态度却像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一点,孤很好奇。”
周敦颐笑眯眯的,问出来了这么一个问题。
而这位监军大人呢?
他则是在听到了周敦颐的这个问题之后感觉有些尴尬,而后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磕磕巴巴了半天后这才回答道
“实不相瞒军主,我先前对您之所以所为那般不过是因为需要遵从皇命,抛开我的任务不谈,我自己对于军主您,还是极为崇敬的,此言,此言乃是我的心里话,绝无谎言!”
说到后面的那句话的时候,这位监军大人干脆直接竖起手指,做出了发誓的姿态。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你与孤说有什么用呢,孤只不过是有些好奇你这转变的态度而已,既然如此的话,那孤便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周敦颐笑了笑,他此时的这笑容在这位监军大人看来那就像是如沐春风一般,看起来,周敦颐和善慈眉善目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感觉有些安心。
“那,军主,既然您问完了,我,我现在也有一事想问您。”
这位监军大人现在的姿态全然没有了最初的时候与周敦颐的那番水深火热的架势,现在的他在周敦颐面前,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孩子一样。
“你有何事,尽管问就好了。”
周敦颐不改笑容,既然能够与这位监军大人相处好关系,那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我想知道的就是,那陈姓校尉…”
这位监军大人欲言又止,他像是在担心着一些什么,又像是在,惧怕着一些什么,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却又吞吞吐吐的,听的周敦颐连连皱眉。
“监军是想问,那陈校尉此举是不是有泄露军情的罪责?”
周敦颐皱着眉头,但是在看见这位监军大人听到自己这么说之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时候,周敦颐这才明白了。
原来啊,这位监军大人是想知道的是,有关于那位陈姓校尉的事情,但却又不知道问一些什么。
“监军大人想问的意思,孤大致是明白了的,不过有关于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