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走到了悬崖内侧,一片比较平摊的草地上。
阿柠把身上的微冲摘下来放到一旁,冷声道。
“你的箭不认人,但却未必是我飞刀的对手!”
话音刚落,她便走到了佬羊人对面十米处。
见此情景,鹧咕哨急忙喊道:“佬羊人,快给我回来。”
“大家都是同出一脉的自己人,你这么做不怕让人耻笑咱们搬山门人吗?”
佬羊人梗着脖子道:“师兄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而且我一定能赢,绝不会给咱们搬山派丢脸的!”
就在鹧咕哨要发怒的时候,叶寒淡然笑道。
“鹧咕哨兄弟,既然他俩都愿意比试一番,不如就满足了他们。”
“况且阿柠和你师弟,都不是对自己人下杀手的性格,只不二零七过都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所以,就让他们好好玩玩,既不伤和气,也能让搬山和搬山的门人,彼此多了解下这不是好事嘛!”
鹧咕哨听后,这才无奈的同意了。
随即对佬羊人喊道:“这才只是比试切磋,师弟切不可错手伤人知道吗?”
佬羊人自信的回道:“师兄放心。”
阿柠却戏虐的说道:“要打就动手,别在你哪默默唧唧的。”
“想要伤了我,你还差的远呢!”
佬羊人这下可火大了,被女人看不起,这在民国时期可是一种耻辱啊。
当然了,其实在那个年代,不管是被男人还是女人看不起,都是一种不让人愉快的事情。
只见佬羊人瞬间摘下背后长弓,右手快若闪电的从背后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
随即开弓搭箭,瞄都不瞄的,对着阿柠就招呼了上去!“嗖!”
羽箭带着破空劲风,快若闪电般直奔阿柠的肩头收起来。
叶寒和苏难却全然示弱不见,稳稳当当的坐在一旁。
反倒是鹧咕哨,怕阿柠本事不济,伤在佬羊人箭下。
至于纯真善良又呆萌的花玲,更是脆生喊道。
“这位姐姐小心,我师兄的箭可准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着没动的阿柠突然身形一转,右手猛的甩出一道银色寒光。
“叮!”
一声脆响,佬羊人快若疾风的。
然被她一飞刀给击落了!叶寒和苏难见后,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而鹧咕哨和花玲,却震惊不已。
他俩都知道,佬羊人虽然一般,但箭术却是非常厉害的。
他当年就是凭着这手弓箭射术,才被收入搬山派的。
可纵使这样,看似冷艳的阿柠,竟然抬手一飞刀就给干下来了!这怎能不让鹧咕哨和花玲惊讶呢结果之后发生的事情,更让他们师兄妹二人,惊掉了一地的眼球。
佬羊人见自己一箭未中,反倒是被对方给击落了!心中怒火中烧的佬羊人,随即便快速的接连射出五支羽箭。
可让他们师兄妹三人没想到的是,阿柠在不停走位的瞬间,同样双手连挥。
用五把飞刀,全部击落了佬羊人的羽箭!由此可见,阿柠不仅飞刀准头和速度极为惊人,更重要的是她的眼力。
这可是佬羊人射出羽箭后,阿柠才后发先至,刀刀命中啊!一瞬间,鹧咕哨对叶寒和二女的实力,更加高看一眼了。
可呆萌小丫头花玲,却好似敌方奸细似得,不断拍手喊道。
“姐姐你的飞刀好厉害啊!”
“这回看二师兄,还显摆不显摆他的箭术了!”
结果叶寒,苏难,甚至是鹧咕哨,全都被她给逗乐了!他们这边欢乐无比,佬羊人那边却跟吃了翔一样,心里恶心的不行。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如此迅捷精准的羽箭,竟然能被对方全部击落。
这可是他从来都没经历过的事情。
而且现在还是他和阿柠的意气之争,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想到这儿,佬羊人瞬间抽出三只羽箭搭在弓弦上,直接用出了他的绝技——三箭连珠!不过这小子毕竟心地不坏,不仅三箭全都向着阿柠肩头射去,嘴里还出声提醒道。
“我要射你肩头,小心了!”
阿柠一个转身,以右侧对着佬羊人的方向,白嫩的小手里,瞬间就出现了三支飞刀。
随即她一甩手,三道银色流光便飞射而出!“叮叮当当!”
接连三声脆响,佬羊人自信满满的三箭连珠,竟然就这么被阿柠给破了!一时间,佬羊人直接呆愣当场,懵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
阿柠戏虐的说道:“继续射箭啊,你箭筒里的羽箭难道都用光了?”
“赶紧的,你要是不动手的话,那本姑娘可就要出手了!”
一听这话,佬羊人把弓箭掰断的心思都有了。
他心想,三箭连珠连我自己都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