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兄弟深陷其中,自然难以窥得天机。”
“易含万象,生生变化为易,古往今来之常为经。”
“天地间祸福变化,都有一定之机。”
“我虽然本领低微,却也略识此道。”
“就算仅能测个轮廓,总是聊胜于无。”
“我这便给兄弟起一卦,推天道以明人事,一卜此去寻龙之途。”
叶寒含笑点头。
“如此,就多谢张兄了!”
张友权便站起身来,起了一卦。
两人看了一下卦象,不禁相视而望,眼神中皆有些惊奇。
这卜卦一事,门道甚多。卦数准与不准,皆在心思与天机相合,失之毫厘,便差之千里。
若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起卦的话,叶寒也用不着求张友权了。
毕竟,不管是谁起的卦,解卦绝对难不倒有全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叶寒。
不过,张友权这一卦,却是比较怪。
从卦象来看,明明是一个屯卦,创始艰难,好事多磨,需慢从款来。
这卦在易经中,属于下下卦,但仍有一线生机。
然而,让叶寒惊奇的是,这卦,竟有循环之象。
这循环之象,既有生机断绝,深陷其中,循环往复之意。
又暗含生生不息,扶摇直上的卦象。
这是大吉亦大凶的卦。
若是从卦象上看昆仑神宫的位置,那么,昆仑神宫不是在昆仑山的最高处,则是是在地底最深处。
看罢此卦,张友权不禁感叹了一声。
“兄弟想去的地方,只怕是不简单啊。”
叶寒微微点了点头,这卦象虽然不甚明朗,但好歹也算有了一丝线索。
至于此次去昆仑山的凶险,他也早有准备。
两人又交谈了一番,便各自留了地址,方才惜别。
回到北平之后,又准备了几天,便与铭叔相约好了,准备出发,启程前往昆仑山。
这一次,他们去的人还不少。
叶寒这边,便有胡叭一,王凯玄,大金牙还有雪莉杨。
铭叔带了三个人,一个是她在中土的夫人寒娜,一个是他的干女儿阿叶,另一个是保镖阿黄。
除此之外,还有向导和脚夫。
叶寒稍稍有些吃惊。
他们此行,可是上昆仑山,去的地方,又都是极为危险之地。
这个铭叔,是准备去度假吗?
老婆孩子保镖都带齐了。
鸡多不下蛋,人多瞎捣乱。
去这么多人,非出事不可。
之前算的卦,乃是大凶大吉之卦。
不过,叶寒也不是很担心,他比较在意的,还是昆仑神宫的位置。
只要找到地方,叶寒相信,以自己等人的实力,没有什么不能闯过去的。
他的团队,个个都是顶尖高手,盗墓经验已渐渐积累得丰富起来。
这样的阵容,足以应对任何变局。
然而,去了那地方,大家都只能顾自己,不可能分心去保护别人。
纵然是有心,也总有看护不周的时候。
那铭叔带去的人,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叶寒也不隐瞒,直接与铭叔说了。
但铭叔却满不在乎。
“放心吧,我老婆和女儿,都不是第一次下墓了,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绝不会出什么事~「。”
叶寒也只好作罢。
毕竟良言难劝该死鬼,他能照顾就尽量照顾一二。
不行的话,是死是活,那也是他们的造化。
铭叔的老婆寒娜是一个很魅力的女人,据说还是古董行的专家,落落大方,口才也很是不错。
铭叔的干女儿阿叶,则是一个怯生生的姑娘,应该还不满二十岁,看见陌生人都不敢说话。
铭叔说阿叶是他最得力的帮手,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都能察觉到。
叶寒不觉大感惊奇。
这小姑娘,莫非是有阴阳眼或者是开过“天目”不成?
铭叔的神情很是得意,他细细向叶寒等人解释了一番。
原来阿叶的父母,在阿叶刚一出生的时候,便将放置到了一个与外界隔绝,带有空气净化设备的玻璃罩中。
只通过食管喂奶,让她在玻璃罩里面活动,以避免她受到空气的污染和影响。
这使得她的神经非常敏感,眼睛很是特别,可以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阿叶后来成了孤儿,铭叔便将她收养了下来,将其视如掌上明珠。
每次外出,尤其是需要与棺材,干尸等东西打交道的时候,铭叔总要将阿叶带到身边。
阿叶也不负所望,很多次都救了铭叔的性命。
叶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有点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