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趁机讹一笔钱,如果这次的买卖做不成,还有亲儿子给的钱来养老,也算他小子尽了孝道了。
可命令他绑架温则钊的人都没说到底怎么处置的好,赵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食之无味,然后说:“再看吧。”
刚才所释放的情绪和怒吼仿佛耗尽了温则钊的力气,再加上几乎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更是让他的体能逐渐透支。
他垂着脑袋,放弃了挣扎和嘶吼,就好像土狗说的一样,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此刻在这个昏暗又潮湿,处处散发着霉味的废弃车间里,温则钊不由地想到了陈潇。
她现在一定很担心吧?应该又替自己担心到哭成了个泪人吧?
温则钊想,自己又让陈潇掉眼泪了。
如果,将她交给更能保护她且不会让她操心和流泪的人,应该会更好吧。
“都快要12小时了,绑匪都没打过任何电话说要赎金的事,这事还真的是有点蹊跷。”孟然坐在指挥中心和自己的手下讨论着案情。
温则钊被人绑架的消息没有外露,怕媒体报道惊动了绑匪,所以也就只有内部人和温则钊的助理徐文知道。
“会不会已经撕票了?”一个小警员大胆地假设道。
坐在孟然身旁的陈潇一听这话,好似当头一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撕票?不,不可能。她的阿钊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