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酒瓶横七竖八得倒的满地都是,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混杂的味道,烟味,汗味,廉价的女人香水味,还有一种发霉的味道,和刚刚他经过的楼道差不多的味道。
令人作呕的气息恨不得令人想要立马离开。
客厅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除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沙发,沙发上堆满了女人的衣服,沙发前还有一个桌腿少了半截的茶几,还用报纸叠了起来,可依旧倾斜着。
徐文说得没错,他果然是和一个女人在同居。
看他过得如此落魄,温则钊也没觉得他可怜,在他这只有两个字:活该!
“你怎么找到我的?”见温则钊一直没说话,又不知道他找自己干嘛,赵海先问出了口。
温则钊从口袋里掏出刚在机场买的万宝路,他许久没抽烟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买了包烟。
他抽了一支出来,夹在两指中间,不急不缓地点燃,浅浅地吸了一口,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他看着那轻烟在空中转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他希望眼前的人能和这轻烟一样。
“给我消失。”
他一字一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