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多谢韩长老!”
白慕亭向韩千秋弯腰一礼。
韩千秋微微颔首,打量了一眼白慕亭,面露异色,“小友竟然晋升了凝气境,难道修复了丹田?”
白慕亭轻轻点了点头,并不愿意多说。
韩千秋笑了笑,“是我失言了,不该打探小友的秘密。今夜先行告辞,两个月后,我在韩家恭候小友。”
他留下一张烫金请柬,向白家众人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等到韩千秋走后,白团子凑到白慕亭身边,轻声道:“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对你说,要是说错了,你就当我是在放屁。今夜有赖韩长老救了我们,但他来的时间太巧了;还有他手持韩家请柬却是指名道姓寻你,就如师家公子所说,怎么会邀请你一个少年人,正常来说,要请也是请白爷才对。”
白团子顿了顿,认真道:“我要说的话就两句。其一,韩长老早来了,应该一直躲在边上,他可以选择露面或者不露面;其二,韩家一定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或者你身上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白慕亭点了点头,“我心里明白的。”
什么故人之后,不知真假,利益才是最现实的。
韩家庇护白家,不可能是出于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