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是谁，面对媒体采访和同行询问时，林楠谨记陈洛的叮嘱，始终没有说出陈洛的名字。

    而东海市本地的高端学术圈子，用脚猜也能猜得到是谁了。

    总之不管如何。

    在系统的限制下，不能公开发表学术成果的陈洛，也以这样的方式第一次进入了国际视野当中。

    虽然并不怎么显眼。

    而经过这次的事件，陈洛也想明白了不少问题。

    系统虽然禁止他公开发表学术成果，但这种私底下的传播似乎并无大碍。

    只要正儿八经的论文上不署他的名字，一切便在可控范围之内。

    也正因此。

    刚刚达到数学LV8正手痒的不行的陈洛，再一次接受了林楠新的研究项目的邀请。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作用几乎成为了主导，而林楠更像是一个工具人。

    但林楠是真正的学者，也具备学者的品质。

    他丝毫不恼，甚至还有些开心。

    林楠曾这样形容道：“和小陈在一起，让我找回了当初导师带我刷遍国内各大期刊的感觉。”

    嗯……真香！

    林楠大概就是这样想的。

    更何况，他已经认定了，陈洛的学术水平比他要高。

    借此机会，林楠也如同博士生一般，尽可能跟在陈洛身边，学习着各种知识。

    现如今，跟在陈洛身边学习知识的可不止他一个。

    方永华虽然身处国外，却也时常通过电话和视频沟通，算的上学生一个。

    还有B站教学视频上的那些粉丝。

    虽然陈洛近期的教学视频越来越具有劝退性质，但难免有几个天赋异禀之人，或者直白的说就是头铁的！

    这些都算是陈洛的学生。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特殊”的学生。

    那就是宁小婉。

    不同于林楠方永华等人学习的是知识。

    宁小婉则学习的是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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