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我们,我锁门你不介意吧。
我嘴角抖了抖,看着眼前的小绵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一阵阴森,是我年纪大,想太多了吧?
干咳了一声,甩开脑袋里不正常的想法,笑的宛若家长,不介意啊,来柠姐这儿坐啊。
屋子里就在我脑袋前面有一个椅子,他大步过来,直接绕过了椅子一屁股坐在了我床边,我本身因为腰伤就在床上躺着,他偏偏挨的我这么近,不自在啊。
甚至有种迷之尴尬在空气中蔓延,我抿了抿唇,大晚上的还跑来干嘛?
你怎么又伤了?他没回答我,反问有些责难的质问我,这次伤到哪儿了?
腰骨错位了,已经正好了,静养两天就恢复正常了,一点小伤而已......
突然,我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似的想坐起来,谁知道腰突然刺疼了一下,我一下子没了力气。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衣服,大掌正轻轻在我的腰上游走。
这个混小子,居然敢吃我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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