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氏镇定的与他对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王谨之这才退了半步:“知道母亲懂分寸,没理的事不会做,不然也不会叫着我琅琊王氏的主母跑去谢家自降身份,和一个毫无干系的嫡女赔罪。”
“竟有这事?”王堂谢一怔,后宅之事他从不插手,王谨之这一提,他听着王柳氏做事竟这么糊涂?
“父亲和母亲好生相谈,儿子先行告退了。”
王堂谢自然知道王谨之所言不虚,崔良玉的身世不低,严格来说,比之谢家有余,这老婆子怎么就不明白,他心里哀叹一声,拂袖而去。
当晚,王柳氏就收到一本妇德,王堂谢并嘱她汲取教训,以后好好做人。
翌日,王柳氏就心积郁结,请了大夫,这下当真是病重了。
北风吹的,隔着紧闭的雕花木窗都能听到外面风声鹤唳,崔如玉攥着手中账本拨动算盘,此时春桃从门外丫鬟手中接过长长的锦盒进来,打着帘子,喊了一声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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