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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致可推断出,王谨之的父母在催促他返回吴中,可他却为了自己,宁愿与父母周旋推脱。
呆立片刻,崔良玉将书信收好,放置一旁。
这时王谨之刚好回来,发丝与肩头落了薄薄一层的雪,崔良玉怔了怔,上前帮他仔细掸掉,往外瞧了一眼,“下雪了?”
“是啊,今年的初雪。”
王谨之牵着她的手,便是天色寒冷,他的手也如同火炉一般,带给崔良玉无尽温暖,王谨之柔声道:“我方才叫人温了酒,随我小酌几杯,赏赏雪如何?”
任由王谨之拉着自己来到花园,亭中已然放上了红泥火炉,石凳也垫上了厚厚的云纱绣竹软垫。
浅酌了几杯,崔良玉面颊便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被炉火一映,更显得娇俏可爱了几分,与平日里的模样相去甚远,王谨之却看的越发欢喜。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放至崔良玉面前。
“这是?”崔良玉将那淡青色浮金软纸细细展开,瞧着上面的内容,秋水般的眸子露出惊讶之色。
对面的翩翩公子柔和笑道:“那日我在清河崔氏所言,并非要安父亲母亲的心,这凭证由官府做了见证,若有朝一日我弃你于不顾,你尽可凭此凭证取走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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