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涛听了一张脸都要气绿,可是偏偏他听着温理的话,还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半天不知道怎么反驳。
;哦对了,阿姨你可能还不清楚,魏宇涛就只是在我手里被记过通报批评的次数,两只手不一定都能数的过来。所以,我很担心您真出去一同胡说八道,到最后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去,栽了就可不太好,您说是吗?温理言笑晏晏道。
王灵:;……
魏宇涛:;……
周满想给温理竖起大拇指,相比起来,她的段位还真是太低了,一冲动想发疯,哪里比得上温理这样的杀人不见血,甚至不用自己动刀,就能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现在学生的嘴巴倒是很厉害。王灵说。
;主要是脑子转得快,如果您深入了解我,不这么片面的话,也知道我脑子更厉害。还有一点我需要解释一下,我人前是什么样子,人后也是什么样子。比如,我人前就是学习榜样,人后我遇见身体不舒服的同学,当然也要施以援手,把榜样进行到底。我想,作为我身边这个女生的同桌,每天朝夕相对,我也很了解她,她来学校也不是混日子的,毕竟如果混日子都能入年纪排名前三,那不混日子还在前三之外的众多同窗,不是应该羞愤到自尽?温理温和问道。
王灵没再接话。
周满直接笑出声,懒得在王灵面前掩饰。
魏宇涛从小很是尊敬王灵,小时候家中都是保姆照顾他,如果不是王灵的到来,可能他都不知道一个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王灵从演艺圈退出回归到家庭,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跟亲妈都没什么两样。现在听见温理和周满的话,不顾王灵的阻拦,直接冲了上来。
;温理你给我闭嘴!魏宇涛一边喊着一边作势上前要揪住温理的衣领,任何对自己母亲冒犯的言词,都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即便是从前他还觉得温理和周满看起来很不错,但那些好感也就止步于今天。
周满只感到温理将握着自己的手松开,然后她就被人推开。
;魏宇涛!你敢动他试试!周满情急之下大喊,温理这人平常是挺骄狂,可如果动起手来,周满是真怕……
但就在周满这话喊出来的同时,魏宇涛那只高高悬空的手就被人给拿捏住了,再也进不了半步。
而的那只手的主人,便是温理。
周满:;……
魏宇涛作为当事人,现在也愣住,看着那只修长有棱骨紧紧拽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温理?
温理神情平淡,;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吗?就算是不做副主席,你能拿我怎么办?
魏宇涛:;??
他还真是不记得。
只有这时候被温理挡在身后的周满知道,温理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因为当初贺成修离开校队,而温理离开学生会时,她打趣的话。
没想到这个疯子在这时候来证实,周满一时间不知道是感慨多一点还是无语多一点。
温理现在心情不错,他看了魏宇涛一眼,很快把人甩开。
;动口不行,动手也不行,难怪不行。
;周满,这就是你家里人教你的怎么跟长辈讲话吗?王灵目光掠过温理,看着周满直接问。
温理刚想开口,他现在隐隐约约心底有了个不确定的猜想,就因为这个猜想,他不想再让周满跟眼前的女人讲话。
可周满已经先一步察觉到他的好意,周满主动伸手扯了扯温理的衣服,轻微摇头,然后站出去,直面着对面的看起来比照片里陌生了太多的妇人,开口仿若自嘲说:;可能是从小没娘吧,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太辛苦。不过,您现在这教育的姿态,是用什么身份?
王灵:;长辈。
;那可真不巧,你还不配。周满笑眯眯说。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温理拉住,从后者掌心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好像成了她背后坚定有力的支撑。让她不再害怕,也不再感到寒冷。
王灵不知道周满会对自己报着这么大的恶意,她眉头一皱,;周满。
;嗯,我听着。周满哪能听不出来王灵语气里暗含的警告,可是好笑的是,如果这时候王灵承认她的身份,那自己自然无话可说。但现实是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她的这位从前将她抛弃的母亲,也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
;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你家里长辈的培养吗?王灵被周满这副颇有些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有点头疼。
可是王灵不知道的是周满最受不了的便是她这样从来没有履行过一点家长的义务,却还妄想教导的人。
听见王灵再一次提到自己父亲,周满没了好脸色,冷着眼看着对面的人,奚落反问:;您认识我爸爸吗?
她是故意的,故意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