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理眼里闪过无奈,像是被气得没了言语,;腿,拿开!
最后两个字,带着隐忍。
周满被他低吼了声,才低头注意到眼前的尴尬。
刚才她扑在温理身上时,好巧不巧的,一只腿横在温理的双腿间。
周满感觉到自己那双掩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发烫,幸而现在有长发遮挡,不然暴露无遗。
挪开腿,周满大脑已经宕机,傻傻地看着温理,凑近跟前的人小声问:;没伤到吧?
温理:;……
周满没有注意到对方忍耐快要到极限的表情,担心又问道:;要不要去洗手间看看?
温理只觉得这一瞬间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炸裂,他从地上站起来,同时还将周满也拉了起来,一字一顿认真威胁道:;周满你他妈再讲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头拧下来。
周满吃惊。
要知道温理这人时常说话能把人堵得心梗,但绝对不会讲一个脏字。
但现在看来,好像真是生气了。
周满没来得及好好探究温理的情绪,就已自顾不暇。
当温理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那只原本放在周满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反倒是更紧了些,很快周满就被他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周满在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开始温理说的那句;我就自己走是什么意思!
敢情就是将她给提起来,他自个儿走?
顿时周满感到血液像是加满压的水管中的自来水,从脚底心蹭的一下全部冲到了头顶。
;温理!此刻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周满压低声音不想让事态进一步扩大,还想着跟温理好好商量,;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这要求温理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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