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点开了对方的视频。
……
一开始是雪花片，伴随着的还有沙沙的白噪音。
“复古手法吗？这倒是调动观众情绪的好方法。”李磊冷笑道：“不过可以拿这个做话题，说他心机婊，做视频都想着欺骗引导观众。”
白噪音过后，是“啪啪”的两声闷响。
听起来……就好像是以前家里的电视坏了，出雪花，大人们就会选择去拍一拍后机箱。
“啪啪啪”的。
就是那种特别有年代感的操作声音。
李磊皱起了眉头：“想潜移默化的营造一个穷人的形象吗？这确实是博取网友同情的好方法呢。”
这招数一出，李磊突然觉得对方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再然后……一张脸十分突兀的就直接入镜了。
一张年轻稚嫩，有些秀气和乖巧的脸庞……是方晓！
“这形象确实很加分啊……”李磊看着方晓英俊的面庞，下意识的就有些嫉妒：“这张脸要是给我的话，早就火了！”
他看向屏幕，此时那个少年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腼腆而好看的微笑。
“……确实是长的很乖啊。”李磊死死的盯着屏幕，最后还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但然后，他的表情马上变得阴冷而深沉了下来：“小朋友……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很可惜，接下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无情的反驳回去！”
李磊说这话时浑身充满了一种莫名的自信。
因为他们的战场是网络！而他李磊，是网络上的神！
李磊看着那个少年，喃喃自语道：“你我无怨无仇，照理，我不该如此。但……前进的路上总是要有许多枯骨垫路的……而你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是的，李磊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古时候开疆拓土的枭雄。
他要成长，他要壮大！
而那天，他刷热搜的时候，又刚好看到了几个陌生的字眼。
于是他开始挑起争斗，开始炒热度。
方晓没有任何得罪他的地方。
可……我毁灭你，与你无关！
……
李磊认真的看着方晓的视频，手中的钢笔不自觉的攥紧了许多。
视频里。
方晓冲着镜头微微一笑：“今天发个视频，主要就是说一下那个毒素反弹的事情……”
“来了来了……终于要开始反击了吗？”李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已经燃了起来，这是战斗前的狂暴！
人总是要向着自己的，哪怕做错了，也要嘴硬。
这是全天下人的通病。
李磊相信方晓也一定会这样做——为自己找补，找理由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而这，正是李磊下一步可以进行反击的关键所在！
“说吧…说吧…”李磊轻声说道：“把自己带入深渊，助我登上王座！”
“我说……”方晓说着说着脸色就突然变得古怪起来：“毒素反弹这玩意你们也敢学？是真不要命了啊？”
“……啊？”拿着钢笔的李磊有点懵了。
而视频里，方晓的表情很是匪夷所思与不理解，就好像人生观受到了什么挑战似的：“那你们一次反弹失败了，是不是还得把那蛇撵回来灌点药给它喝？”
“你有这操作……咋还至于被蛇咬呢？”方晓说道，丝毫不顾自己其实就是第一一个干这傻事的人。
他大大咧咧：“直播是直播，生活是生活。我咋处理是我的事。大家的话……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当个正常人。”
“这些道理其实大家也都懂，只不过是这两天被别人给引导，裹挟罢了。”方晓笑道：“一切都会结束的，大家还是少点戾气，别一天天就想着人肉我了……”
他最后说道：“总之……就一句话。这句话不管是现在和将来都适用：别学我，相信科学！”
“然后……等再过个一两天，我就会开直播进行下一场的探险了，也欢迎大家来看。”
“直播间的话……任何一个平台，点进去，688就是了。”
方晓笑了笑：“飞鱼有两个688，大家都可以多多关注一下。”
“好了，就说这些了。”方晓摆了摆手：“再见。”
然后他站在镜头前停顿了三四秒，紧接着视频结束，屏幕陷入了黑暗。
……
李磊的表情有点僵。
方晓的回复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他妈根本就不是战斗该有的态度啊？！！
你干啥呢这是？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交朋友的呢！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没关注到似的……最后的那几秒？！！
李磊打了个激灵，他又一次点开视频，拖到停顿的最后几秒钟，然后放大又放大方晓那一